何清嘿嘿乾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取一點那刀上的血,回去化驗看看是不是淨安的,先撤退回神殿在做打算吧。”周也思忖了好一會兒,最終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於是由膽子最大的胡幹去將從神像上取下了血液樣本,接下來眾人又繞著建築轉了一圈,確定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後,便離開了樹林。
回到廢棄院子的時候,周也心中總是覺得不安,於是又回到了剛才淨安失蹤的那個禪房。
“人到底是怎麼憑空消失的?”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目光搜尋起來。
唯一能夠躲人的地方,就是衣櫃和床腳,可是這兩個地方之前檢查的時候,都沒有發現有人躲藏。
“會在哪裡呢?”周也在床前面蹲下,朝著床下望去。
“嗯?我們剛才有人鑽進床底下過嗎?”
“誰犯那毛病往床底鑽。”胡幹脫口而出。
周也眯著眼睛,當他用手機燈光朝那陰暗的床底打光照過去的時候,發現地上的灰塵,痕跡看上去有些不太自然。
他站起身,臉上沒有任何的異常。
“你們覺得這個院子有沒有人生活的痕跡,還是真的只是打掃而已?”走出廢棄的院子後,周也問。
“我覺得院子有人居住的,只是淨安不願意說實話。”白恩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這個是我檢查屋子的時候,在衣櫃下發現的。”
那是一片糖紙。
周也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之後眾人回到了神廟,然後將他們剛才的經歷全部告訴了主持靜海。
沒想到靜海當即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然後跪在地上朝著後山的方向拜了幾拜,口中不斷默唸著“請神明大人原諒我等的不敬”。
周也等人看著這副情景,頓時啞然。
“一定是我那徒弟沒有得到神明允許,就帶著你們進入後山,所以惹得神明發怒,最終降怒到我那徒兒身上了。”靜海一邊老淚縱橫一邊說。
“你真的相信淨安被神明給殺了?”周也眯著眼睛問。
靜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終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對了,後山的那個建築和供奉著的神像是怎麼回事,能解釋一下嗎?”白恩忽然站出來問。
靜海抬眼看著他:“事到如今,確實是瞞不住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當初我們要在靜安寺的基礎上,修繕出了現在的神廟嗎?”
周也等人雖然心知肚明,但是還是搖了搖頭,靜靜地看他表演。
“那建築裡面,供奉著的實際上是一個邪惡的神明,我們修繕了神廟,其實就是為了用靜安寺百年的正氣去正壓那邪惡的神明,但是那神明的邪氣太重了,根本就壓制不住,因此他才會傷人。我們已經盡力讓他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後山,所以才將那裡列為禁地,沒想到還是不時有人進入,被殺害了。”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解釋,如果周也等人不知道藤原外貿的事,還真覺得有些大義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