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上身”和稻草人之間,是有著某種聯絡的嗎?
周也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將布蓋在了屍體上,然後起身走到了老張面前。
“祛除儀式什麼時候開始?”
老張想了想後回答:“大概一點左右。”
“我們要旁觀祛除儀式。”周也說道。
老張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慍怒,似乎周也的這個提議非常的冒犯。
“祛除儀式是非常嚴肅的,除了專門請來做法事的法師以外,包括我們在內的任何人,都不允許旁觀。”
老張的語氣非常堅定。
“只有這件事沒有辦法商量。”
周也沉默了片刻,然後給出了一個相對比較折中的方案:“我們可以不在旁邊觀看,但是我們必須要在祠堂外面等待。”
對於這個提議,老張倒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到了祛除儀式快要開始的時候,周也等人準時地出現在了祠堂門口。
按照周也的猜測,“疼上身”的祛除儀式應該是非常隆重,村民們應該都會來看的。
但是沒有想到,整個村子,沒有任何人前來觀看,所有人都待在自己家裡面,關緊了自己的門窗,像是外面有很恐怖的東西似的。
周也他們一路過來的時候,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當他們走到祠堂門口的時候,祛除儀式正好開始。
因為隔著屏風,他們看不到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只能聽到從裡面傳來了像是海浪一般的誦經聲,非常的莊嚴。
整個祛除過程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有大概十幾個僧侶排成了兩隊從裡面走了出來,周也他們注意到,這些僧侶全部都用寫著咒語的布條蒙著自己的眼睛。
在這兩排僧侶的身後,幾個同樣村民推車一個推車走了出來,而在那個推車上,盤腿坐著兩個人,那兩個人渾身赤裸,皮膚上被用紅色不知道是血還是什麼東西的液體繪滿了經文咒語。
周也等人讓開了路,目視著那兩隊僧侶帶著那兩個被“疼上身”的人朝著遠處走去了。
這時,老張也走了出來。
“他們要將那兩個人帶去什麼地方?”周也向老張問。
“被帶走的話,就一輩子沒有辦法在泥土裡生活了,他們會被帶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老張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
這番看似回答,實際上什麼都沒有回答的回答引起了周也的注意,但是他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看著那些僧侶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
老張離開後,周也他們又走進了祠堂,在祠堂的院子,擺放著李月的屍體。
和被帶走的那兩個人一樣,李月的身上被繪滿了經文咒語。
就在這時,他們忽然聽到從一側的一個地方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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