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村的祠堂很大,老張帶著他們直接走了進去。
屍體擺放在祠堂的後院,眾人穿過了一條小道。
就在他們從一個走廊前走過的時候,忽然聽到從一側的一個廂房裡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笑聲。
那慘笑聲聽起來非常滲人,並且和當時他們在酒店的時候聽到的一模一樣。
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笑,明明是笑聲,但是聽起來卻給人一種非常悽慘的感覺。聽著這個慘笑聲,沒有人覺得他們會是開心的,反而只能從這笑聲當中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表的痛苦。
周也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因為祠堂是典型的傳統建築風格,廂房的窗戶也是那種典型的傳統木質雕花鏤空窗戶,所以可以直接一眼看看到裡面的情況。
聲音傳來的那個廂房的窗戶很高,可以看到隱隱約約有幾隻手在空中舞動著,就像是扭曲的蛇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那扭曲的手臂,完全吸引了周也的注意力,讓他感覺挪不開眼睛了。
而且不僅如此,他隱隱約約開始看到,伴隨著那扭曲的手臂不斷揮舞著,手臂揮舞所造成的殘影,慢慢地形成了一個白色的模糊影子,就好像是房間裡面的人身後,開始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白影。
“不要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耳邊猛地響起,一下子便將周也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是老張,他正沉著臉看著周也。
“千萬不要長時間看他們,不然的話你們也會變成那樣的。”
說著,他繼續往前帶路。
“剛才那種感覺……”周也一陣心有餘悸,身後被冷汗浸溼了。
那人影像是一陣漩渦,差點就將他整個人的所有心神全部都吸引進去了。
“知道它的恐怖之處了吧?一旦被‘疼上身’,那這個人就完全沒救了。”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後,老張率先穿過一扇拱門,去到了後面的後院。
周也不敢再去看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只是跟著老張去到了後院。
後院放著一副擔架,擔架上面有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李月的屍體。
老張很懂規矩,什麼都沒有問,直接就轉身去到了門外,背對著他們。
周也走到了屍體面前,將白布掀開,然後在屍體上尋找了起來。
“你在找什麼?”白恩問。
周也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找。
當他將李月的襯衣解開的時候,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在李月的身上,有著繩子捆綁的痕跡。
“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樣。”周也說著,轉頭看了一眼背對著他們的老張一眼。
“李月昨天晚上十一點從酒店離開,當時他應該還能保持理智的,之所以來村子,應該是為了想要尋求治療的方法。但是他來到村子後,就徹底瘋了。李月瘋了後,出於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李月先是被用繩子給捆住了,然後老張帶著他去田野當中,恰好就被我們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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