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柳他們的老師應該也是被帶走了。
既然如此,那些被“疼上身”的人到底被帶去什麼地方了?
是被秘密處理了?
“被帶走的話,就一輩子沒有辦法在泥土裡生活了,他們會被帶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祛除儀式結束的時候,老張所說的話在周也的耳邊不斷迴盪著。
當時還沒覺得怎麼樣,想在一細想,這回答簡直太詭異了。
“老師……被放回到田裡面去了。不僅僅是老師,所有被‘疼上身’的人,在進行祛除儀式後,都會被放回到田裡面去。”
張柳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張春。
“小洪的一個表哥就是來村子過暑假的時候不小心被‘疼上身’了,之後他奶奶便說了,把小洪哥哥留在鄉下讓他們老人家照顧吧。由於小洪哥哥這副模樣回去,也沒辦法成為正常的孩子,考慮到世人的眼光,又加上都市的家太窄,把小洪哥哥留在都市,一定會造成很大的麻煩。沒辦法了,只能讓小洪哥哥留在這裡幾年,再放回田裡去是最好的辦法。”
不得不說,這番話從只有十幾歲的張春口中說出來,要顯得更加詭異恐怖。
周也陷入了沉默。
張春的這一段話,讓周也有點不太能理解小洪奶奶所說的“放回田裡去”字面上的涵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所想的那樣,如果是的話,那也實在太恐怖了,應該不可能是那種可能。
但是……
昨天他們剛來到安樂村的時候,李月不就是從田野裡面忽然就竄出來,然後猛地撞到他們的車上,自戳雙眼死亡的嗎?
“疼上身”的傳說是從田野裡面出現的,李陽也是在田野裡面看到了“疼上身”後才開始被感染的。
也就是說,田野其實就是一切的源頭,既然如此,那將被感染的人重新放回到田野裡面,這樣一來“疼上身”就自生自滅了?
這個想法很恐怖,周也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拋到腦後了。
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這些都只是無端的猜忌和毫無證據的指證而已。
張柳和張春大概就知道這些東西了。
雖然他們只是孩子,但是周也他們還是從這兩個孩子的口中,得知了一些非常關鍵的資訊。
縱使現在他們依然不清楚“疼上身”的源頭到底是什麼,它到底是為什麼出現的,但是他們總算是對這個東西有一個大致的瞭解了。
當他們從縣城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下午的時候了。
在路過那片廣袤無垠的稻田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著那田野當中看去。
隨風搖動的田野就像是金色的海洋,但是這表面的平靜之下,他們只覺得渾身都泛出了一種莫名的寒意。
將兩個孩子送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後,周也他們也回到了童潔家。
祛除儀式結束,李月的屍體也需要運回縣城的警局去進行屍檢。
運送屍體的事情由白恩、何清兩個人進行,周也專門交代了他們,將屍體送到之後,回來的時候帶著幾個縣公安局的刑偵支隊刑警過來。
周也有一種預感,事情應該還沒有結束,讓幾個刑警過來,是為了防止真的發生什麼意外,可以配合他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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