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連環殺人犯,曹瑞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面前的這個男人就算有槍,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中,自己也有自信將其給殺害!
林海文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反應,於是揹著手後退一步,身影隱沒在黑暗當中。
緊接著,在曹瑞驚訝的目光中,另一個身影從黑暗中顯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像是得了白血病一樣的人,渾身上下的皮膚,都看不出一絲血色,甚至連頭髮都是白的。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嘴唇卻是血紅色的,牙齒宛如野獸一般尖利。
最關鍵的是,他手上戴著一個奇怪的手套,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有著鋒利的刀刃。
“零,動作快一點,得趕上祭祀的時間。”
交代了這句話後,林海文就轉過身。
“唉,果然我還是不喜歡這種血腥的場面。”
曹瑞如臨大敵,他在這個男人身上,嗅到了恐怖的氣息。
…………
針對曹瑞的抓捕工作,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只可惜,曹瑞就好像是真的是憑空消失了似的,一連搜捕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周也他們本來好不容易才稍微能夠休息一下,畢竟不用參與到抓捕工作當中去。
可是,他們剛放假沒幾天,刑偵那邊就又交過來了一起和靈異事件有關的案子。
這次案子是發生在一傢俬人醫院當中的,報案人是一個病患,據說在住院的時候撞鬼了。
說實話,類似的案子其實並不少見,所以周也他們還是接受了這起案件,開始展開了調查。
因為報案人目前還需要繼續住院治療,所以他們並沒有讓對方來警局接受詢問,而是親自前去醫院對其進行了詢問。
報案人是一個女人,大概三十幾歲,看上去挺虛弱的,不知道是本身就身體虛弱,還是受到驚嚇的緣故。
“林女士,能和我們說一下,關於案子的事情嗎?”
周也拿著筆記本,坐到了她床邊的椅子上,然後開始做筆錄。
“儘量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完整,其中的一些細節也不要遺漏,這些對我們接下來的判斷是很重要的。”
女人的名字叫做林蔭,挺好聽的一個名字。
林蔭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講述起來。
“我是個不注重生活起居的人,平時就是一個工作狂,經常會忘記時間,導致我的生物鐘非常的混亂。也正是因此,為了工作過度熬夜,所以我患上了腫瘤疾病。我丈夫王斌帶我來醫院治療,醫生說我伴有嚴重貧血,因此手術中必須大量輸血,但是醫院血庫目前急缺與我血型相配的血液,要等上幾天才能從紅十字會血站調撥來那種我需要的血液。”
“王斌替我辦理了住院手續,但他只陪我在病房裡住了兩天,就接到律師電話,說他的公司因為一件土地糾紛案被對方告上法庭。所以他只好戀戀不捨地同我道別,匆匆忙忙地去法院打官司去了。”
“也許案情很棘手,他這一走就再也沒能回到我的身邊。因為他知道我喜歡清淨,所以他專門給我安排了單人病房。他這一走,病房裡冷冷清清,只有我一個人整日孤寂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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