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正常來到單位,準備摸魚生活。
肖大雷和王愛國就敲門進來了,“有事?”
“處長,之前咱們不是一起去長安嗎?還是您突破了那幾個人的心理防線,不是還有一幫北派盜墓的傢伙嗎?這幫人嘴巴特別嚴,局裡審問了這麼久硬是沒有撬開這幫人的嘴。”
李牧眉頭一皺,“這幫人這麼差勁,這都多長時間,還沒有審訊出結果?不是人贓俱獲了嗎?不行就零口供辦案。”
肖大雷嘆了口氣,“處長,負責抓的人太著急,咱們這邊收網了,怕這幫人跑了,都沒等這些人去掏洞,就抓了人,這幫人打死不承認。”
“之前不是說好了等著這幫人下去掏洞的時候再動手,真是無語了。”
說完李牧掏出煙分給二人,自己也點上一根。
“現在局裡是什麼意思?”
“這事是6處在負責,我認識一哥們就在6處,他們處長吳長貴託我哥們問我,讓我問問您能不能幫幫忙?您這邊同意幫忙的話,他們處長會親自和您談。”
李牧沉默,來了一局這麼久,現在自己也獨立出來,就和之前原來的處長唐春雷有交集,其它一個不熟悉,既然別人託人求過來,見見也是好的,畢竟多個朋友也是好事。
“可以,你讓他們處長過來聊。”
肖大雷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好,我立馬去回覆。”
二人說完退了出去,李牧就在辦公室喝著茶看著原本的永樂大典。
......
半個小時以後,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一個西十來歲的人走了進來,“李處長,我是吳長貴,不請自來,不要見怪呀。”
李牧站起來,“吳處長說笑了,咱們都是一局的,我應該早去拜訪的你這個老前輩,快請坐,我給你倒茶。”
給吳長貴倒了一杯正山小種,李牧拿出煙分了一根過去。
“謝謝李處長,李處長可是年輕有為呀,屢立奇功呀,我是鞭長莫及呀。”
“吳處長誇的我都不好意,咱們都是一局的,有什麼能幫的我肯定會幫,您有話首說。”
吳長貴點燃煙,“還不是我們處裡過去配合抓捕的人太心急,沒有抓住北派盜墓的那幫人現行,現在全部都閉嘴不說,也不能一首關著,定罪也不好定,僵持在這裡好尷尬,局長前幾天還特意問了這事,我是被罵的狗血淋頭。”
“這不是聽聞李處長您審訊這套頗有成效,想著請你幫個忙,你放心,真的讓這幫人開了口,你這邊功勞我會如實和局裡彙報,我也欠李處長一個人情,如果真的審訊不出來,我也欠著人情。”
吳長貴的姿勢放的很低,給出來的條件也非常豐厚。
李牧點了點頭,“吳處長,這麼說就見外了,什麼人情不人情的,都是一個馬勺裡吃飯的,這事我盡力而為。”
“實在太感謝,不知道李處長什麼時候時間方便?去見見這幫硬骨頭。”
“現在就可以。”
“好,那李處長隨我來,咱們先去我辦公室喝茶,我把這些人資料拿給李處長看看,我讓人立馬去看守所把人提回來。”
李牧跟著吳長貴來到他的辦公室,吳長貴遞過來一沓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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