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徒是昌平幫的,精通分經定穴,是負責找位置的人,師父叫常老六,徒弟叫孫二柱。
這趟除了昌平幫,還有關中幫、遼東幫和洛陽幫。
這時候辦公室有人敲門進來,“處長,人帶到了審訊室,分別關押起來了。”
“嗯,你下去吧。”
“李處長,你看看這是先審訊誰?”
“先審訊孫二柱,這人就是和崔百泉對接的那個人。”
“行,我聽你的。”
二人來到審訊室,孫二壯鬍子拉碴的,看著樣子有點慘。
吳長貴一聲暴喝,“孫二壯,抬起頭。”
孫二壯似乎有什麼心事,機械般抬起了頭。
李牧壓低聲音,“這是用了刑?”
吳長貴搖了搖頭,“這犯紀律的事情可不能幹,不然早就撬開這幫人嘴巴了,這人找你被抓了就這樣,我都懷疑是不腦子有病。”
李牧大概明白了孫大壯為什麼會這樣,之前偷聽到了孫二壯和常老六的對話。
“孫大壯,你只要如實交代,還有機會見到古家姑娘。”
聽到“古家姑娘幾個字”孫二壯抬起了頭,看著李牧,激動的叫喚:“古雁兒怎麼了?怎麼了?雁兒怎麼了?”
一旁的同事立馬按住激動的孫二壯,李牧擺了擺頭,示意二人放開。
“孫二壯,你想不想再見到古雁兒,這不是你心心念念都想娶回去的姑娘嗎?”
“我想,我想娶雁兒,做夢都想。。。”
說著說著,孫二壯痛哭起來。
“都是我不好,沒本事,湊不齊1000塊彩禮,還害了師父,都怪我。。。”
“都怪我。。”
李牧並沒有阻止孫二壯發洩情緒。
孫二壯足足痛哭和自言自語了十分鐘才是停了下來。
低下頭用衣服擦了擦鼻涕和眼淚。
“領導,領導,你們能不能放了我師父,我師父他老人家腿腳不好,經常疼,我願意被槍斃,我願意被槍斃。”
孫二壯看向李牧,眼神卑微,又帶著一絲期待。
“你別急激動,你們沒有真正開始盜墓,最多就是一個未遂,不會死刑的,咱們黨是講究實事求是的,你只要配合我們工作,交代問題,還算立功表現,可能只要幾個月勞改就可以,甚至還可以無罪。”
李牧給孫二壯畫著大餅,因為在絕望的時候扔出來一根救命的稻草,人都會下意識的想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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