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都不退。”李建業咬著牙,“她今天砸的是玻璃,明天砸的就是人心!不罰,就是教大家學她!”
“行吧行吧……你態度這麼堅決,我們也不硬拉架了。”
看李建業鐵了心,兩人只好點頭,默默轉身出了李向東家。
沒過多久,他們又出現在聾老太太門口。
屋裡易中海還在,何雨柱早不知溜哪兒去了。
“哎喲,兩位同志回來啦?李愛國怎麼說?”易中海急巴巴湊上來問。
老張搖搖頭:“人家壓根不想和解,這事兒,卡住了。”
“不和解?”老太太猛地拍大腿,“他想怎樣?我還非得跪下磕頭不成?!”
“您這一拍大腿,問題就在這兒了。”老張沉聲道,“他不原諒,光賠錢沒用——案子落不了地。唯一齣路,是您親自上門,真心實意地道個歉,哪怕鞠個躬。說句‘我對不住你’,事兒就算翻篇。”
“賠錢不行?”易中海皺眉,“他還想訛人?你告訴他,別太過分!”
“現在不是錢的事兒。”老張盯著老太太,“是態度。您不肯低頭,他就不會鬆口;他不鬆口,這事就得走程式——我們管不了,得交派出所。”
“做夢!”老太太把柺杖往地上一頓,“我給紅軍編過草鞋,躲過轟炸機扔的炸彈,活到八十三,還怕他一個李愛國?要抓就抓!我一頭撞死在這門檻上,也讓大夥瞧瞧——到底是誰不講理!”
她眼眶通紅,手直哆嗦。
老張眉頭擰成了疙瘩。
“您快別這樣!”易中海忙扶住她胳膊,“沒人真敢動您!您可是咱院裡的老功臣!”
“功臣也不能亂砸玻璃。”老張語氣冷了下來,“既然談不攏,我們就得照章辦事——上報派出所,由公安來定。”
老太太梗著脖子冷笑:“嚇唬誰?我還真不信了,警察能為塊破玻璃,把我這把老骨頭抬進班房!”
話說到這兒,再沒什麼可說的了。
兩人轉身就走。
剛出院門,立馬派一人直奔派出所,把前因後果一口氣報了上去。
按規矩,警情不過夜。不到半小時,兩輛警車就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警察先去李愛國家聽他把事情從頭說了三遍,記清時間。地點。證人,然後徑直敲開了聾老太太的屋門。
“張秀蘭同志,經核實,你於今日上午當眾砸毀李愛國家窗戶玻璃,價值雖不高,但屬故意損毀他人財物,且拒絕道歉。配合調查,性質惡劣。”
領頭的警官聲音乾脆利落,沒一句廢話,“現依法對你採取行政拘留措施,請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抬手就請。“……”
老太太耳朵聽不見,可眼睛瞧得真真的——一隊警察“哐當”踹開院門就衝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