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拍大腿:“好幾年前,賈東旭不是在廠裡‘觸電’沒了嘛?嘿,那根本不是事故!是易中海親手乾的!自己人說殺就殺,心比鐵鍋還冷!報紙上寫的那些變態殺人犯,怕都沒他狠!”
“啥?賈東旭……也是他下的手?”
李建業一下子站直了,手裡的搪瓷缸差點脫手。
這訊息跟悶雷似的,砸得他耳膜嗡嗡響。
他真沒想到,事兒居然能捅到這份兒上。
可轉念一想——也對。賈東旭當年親眼撞破過易中海的事,嘴又漏風,天天喝酒吹牛,哪守得住秘密?
易中海要想活命,只能讓他永遠閉嘴。
典型的殺人滅口啊!
這老傢伙,下手真不留情!
如今又背上一條人命,還是親徒弟,死得明明白白。
臉徹底撕爛了,名聲臭到衚衕口都能聞見味兒。
以後出門,連打招呼的人都沒有——社會性完蛋!
那邊許大茂正唾沫橫飛講得帶勁,何雨柱人還在老太太屋裡坐著。
“一大爺賠李建業一萬塊”的風聲,早順著晾衣繩。灶臺邊。煤堆縫兒傳到了這兒。
老太太攥著蒲扇直喘粗氣:“哼!那小兔崽子倒撿了大便宜!”
一聽這數兒,她血壓都往上躥,差點把炕沿拍裂:“我還想著等易中海回來,當面啐他一臉!結果人家直接判了死刑——人沒整垮,反被送上了斷頭臺!”
“更氣人的是,李建業屁事沒有,錢拿得嘩嘩響,房還收走了,一根毛都沒留給你!”
何雨柱耷拉著眉毛,愁得額頭起褶:“唉……您也彆氣了,事兒都定死了,再提也沒用。”
老太太一捶膝蓋:“老天不開眼啊!好人短命,壞人蹦躂!易中海多老實一個人?轉頭就被整進大牢;李建業禍害咱們全院多少年?結果日子過得油光水滑,公平嗎?!”
何雨柱嘆口氣:“一大爺……我真是不想多說。平時看著沉穩持重,誰知道底下全是坑。”
“傻柱!這話你可不能瞎講!”老太太立刻打斷,“記住嘍——易中海才是倒黴的那個!李建業才是黑手!法庭上認罪?那是被逼的!誰坐牢裡不認?你讓他硬扛試試?他就是含冤死的!”
“媽呀,這話可不敢亂說!”何雨柱猛地坐直,“咱可沒證據,警察辦案靠的是實打實的東西!您這要傳出去,別人咋想?是不是嫌公安查案不力?那可是大事!”
老太太擺擺手:“我心裡明白,只跟你嘮叨,不會往外禿嚕。”
頓了頓,她又放軟了聲音:“傻柱啊,易中海行刑那天,你一定得去。火葬場那兒,你把他骨灰盒捧回來。他媳婦不在院裡,咱們就是他最後的親人。喪事……咱得辦,體體面面地辦一場!”
何雨柱眉頭“唰”地擰成疙瘩:“老太太,您等等!”
“一大爺是死刑犯,您還張羅葬禮?誰敢來弔唁?連街坊看見都繞道走!再說錢呢?他家底全抄了,您拿啥出殯?租靈堂?買紙紮?僱嗩吶?都得真金白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