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筆錢不是早「沒了」嗎?咋又冒出來了?
難不成之前藏起來了,現在才肯拿出來?
不像。她家裡窮得叮噹響,藥費就花了兩百多——那可是全家半年嚼穀!
那筆債總得還吧?
他忽然一拍大腿:「是何雨柱!準是他墊的!」
對!只有何雨柱!
能為她掏這幾百塊。二話不說。不計後果的人,除了何雨柱,還能是誰?
人家不光拿錢,還替她扛雷。背鍋。擦屁股——
真。扛鼎式舔狗!
可李建業搖搖頭,心底嘆氣: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舌頭磨平了,心掏空了,對方連正眼都不給你一個。
何雨柱覺得拿錢換人,這筆買賣值;
可秦淮茹早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他越上頭,她越清醒;
他越用力,她越鬆手;
他拼命往她手裡塞東西,她只管接,不回握,也不承諾。
不是他不夠痴,是她太會控局。
這一局,他打從開頭就輸了。報紙頭版登了秦淮茹的事兒——假病騙錢,裝癌症到處要捐款,全給抖摟出來了。
還說清楚了:明兒上午十點,在軋鋼廠大廣場開公審大會,當著上萬人的面,工人們。街坊們全都能去聽。
「明兒必須得去軋鋼廠瞅一眼!」
李建業心裡立馬定了主意。
手頭那臺收音機剛修好最後一根線,活兒差不多幹完了。
又趕上週末,不用上班,時間寬裕得很,他準備親自到場,親眼看看秦淮茹這出戲怎麼收場——判啥?蹲幾年?能不能緩?他真挺上心。
等李建業踏進四合院大門前,院裡早炸鍋了,人聲嗡嗡,跟開了鍋的水似的。
「哎喲喂!你們聽說沒?秦淮茹上報紙啦!頭條!」
「誰不知道啊?我早扒拉完報紙了!裝癌騙捐,寫得明明白白!」
「可不是嘛!當年老太太上新聞是揚名,她這回是『揚臭名』,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丟人丟到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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