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雨水,剛從廠裡下班回來。
她站在牆根底下,聽了個滿耳。
聽說哥哥把七百塊全給了秦淮茹——
「呸!狗改不了吃屎!」
心裡翻江倒海:
這人對秦淮茹能眼都不眨地砸錢,
對她這個親妹妹呢?
一碗涼水都捨不得多舀一勺!「愛幹啥幹啥去!反正我早跟何雨柱劃清界限了,他攤上天大的事兒,也跟我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何雨水心裡頭這麼一琢磨。
火氣「噗」地一下就矮了半截,沒再往腦瓜子裡鑽。她剛踏進中院,眼皮子習慣性一抬——嚯,自家門口杵著個人,不是何雨柱是誰?
手裡攥著份報紙,人卻像被釘在地上似的,眼神直愣愣的,魂兒都不知道飄哪兒去了。
本來心口那團火苗都快熄了,結果一眼瞅見他,胸口又「騰」地冒起一股子邪火,燒得腦仁兒發脹。
但她只掃了一眼,就立馬扭開臉,連餘光都不肯多給一寸。
「雨水!」
何雨柱氣沖沖往前趕,冷不丁看見她,趕緊拔高嗓子喊。
秦淮茹這回徹底栽了,連帶著把他一起拖進泥坑裡。
想立馬領證。搭夥過日子。親親熱熱過小家?門兒都沒有!
可這一眼看見妹妹,他心頭猛地一熱:還是親妹子靠譜啊!
血濃於水,小時候倆人縮在灶臺邊啃半個窩頭的日子,還跟昨天似的!
眼下秦淮茹指望不上了,整個大院裡,能拉他一把的,只剩這個親妹妹了。
他現在跟個孤雁似的——左鄰右舍繞著他走,親戚朋友躲著他問,連句囫圇話都沒人願意跟他說!
所以他打定主意:必須和好!得把這根親情線重新接上!
可何雨水壓根兒當他是空氣。
「雨水!雨水!」
他追著喊,聲音都劈了叉,可人家腳步都沒緩一下,氣鼓鼓地直奔自家屋門。
在她眼裡,何雨柱就是塊醃透的鹹菜疙瘩——臭味兒改不了,爛根兒挖不淨!
救?沒戲!
和好?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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