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特批的!」宋廠長拍著他肩膀,「你這水平,卡在一級,純屬浪費!以後八級。工程師,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謝謝廠長,謝謝組織栽培。」李建業誠懇道謝。
「別謝我,謝你自己手藝硬!」
宋廠長哈哈一笑,「對了,一車間班長剛調走,空缺出來——你技術最強。人最穩,第一個推你上去。幹班長,月薪再加5塊,往後每月77塊5!幹不幹?」
「聽領導安排。」他答得乾脆利落。
當班長?當然樂意!
雖說不是什麼大官兒,可好歹是車間裡的『主心骨』之一,說話有人聽,辦事有分量——連易中海。劉海中當年擠破頭都沒撈著的位子,如今落到他肩上,豈有不接之理?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宋廠長樂得直拍桌子。
兩人碰了杯,酒香肉香滿屋飄。
酒足飯飽,李建業騎車回家。
這時候,院裡人基本都回來了,熱乎乎的飯菜味兒飄滿院子。何雨柱正繫著圍裙,給棒梗盛飯,槐花蹲在小凳上扒拉著碗裡的雞蛋。
院子裡靜悄悄的,暖烘烘的。
突然,院門「嘩啦」一聲被推開——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腳步生風,快步進了大院。自從二大爺劉海中出事那天起,院裡就老有穿制服的和戴紅袖章的人轉悠。
四合院這下算是被盯死了。
劉海中乾的那檔子事兒,太嚇人了。
聽說人已經沒了,死得挺慘,案子直接捅到市裡去了。
更糟的是,他揣著槍跑了——活脫脫一個亡命徒。
警察哪敢鬆勁兒?立馬把這地兒列為重點盯防物件。
幾個警察一進院門,腿腳沒停,直奔後院劉海中家。
他們壓根兒不是來查線索的,是沖人來的——專找二大媽和她倆兒子。
推開門時,一家三口正圍在小飯桌前扒拉米飯,鹹菜還沒吃完呢。
「哎喲……警察同志?您。您又來啦?」二大媽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是不是……把人給逮住了?」聲音都劈了叉,臉白得像剛蒸好的饅頭皮。
她早快撐不住了。
老頭在外面胡來,家裡跟著遭殃,連覺都睡不踏實。
領頭的警察沒接話,只搖了搖頭:「人還在跑,現在連影兒都沒見著。」
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今兒叫你們三個,跟我們走一趟派出所。有要緊事得當面問清楚——必須配合,沒商量。」
話音剛落,二大媽整個人就僵住了:「啊?去派出所?!」
她蹭一下站起來,手直襬:「真不知道他在哪兒啊!要曉得,我第一個打電話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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