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何雨柱朝他招手，「保衛科叔叔找你問兩句話，別怕，就問問情況，沒別的。」
他心裡早把帳算清了：食堂丟東西，八成是這小子乾的。
問就問，反正他不怕。
棒梗沒往前衝，也沒撒腿蹽，就那麼僵在原地，像根剛栽進土裡的小樹苗。
「你站那兒當門神吶？快過來！」何雨柱一看他不動，乾脆自己走過去，一手搭他肩膀，半拉半拽把他扯到門口。
「同志，孩子來了，您有啥話儘管問！」何雨柱對保衛科的人說，「不過他才十二歲，嘴上沒毛，心裡更沒譜，您輕聲點兒，別嚇著他。」
旁邊看熱鬧的李建業差點笑出聲。
嚇著棒梗？
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這娃連老鼠洞裡掏雞蛋都敢幹，還能怕幾句問話？
除非當場摁住他。鑰匙還在兜裡。肉罐頭還熱乎著，不然？呵，他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棒梗，你老實講，食堂倉庫的東西，是不是你拿的？」保衛科那人開門見山。
「沒有！」
「啪」一聲，頭搖得比撥浪鼓還脆生。
乾淨利落，不帶半點猶豫，活像背過一百遍標準答案。
別人沒覺出味兒，李建業卻心裡門兒清：
這小崽子，心眼比蜂窩還密。
偷得那麼多，早料到遲早有人上門，連臺詞都備好了，打死不認，越急越搖頭，越問越大聲！
「你真沒動倉庫？」那人眯起眼，將信將疑。
「真沒！」棒梗挺起小胸脯，點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
「棒梗，別騙人！」那人臉色一沉，「我們查得明明白白，你偷了何師傅藏在家裡的倉庫鑰匙，開門撬了儲物間，拎走了整箱火腿腸。十來罐午餐肉，還有兩提啤酒！都是值錢貨！」
「沒有！！我沒偷！！」
他聲音陡然拔高，臉漲得通紅，手攥成拳頭直抖。
「哎喲喂，你們這哪是問話，這是逼供啊！」何雨柱急了，趕緊擋在前頭，「這麼多人看著呢，對著一個娃嚷嚷？不合適吧！」
圍觀人群立馬嗡開了：
「棒梗是饞，可膽兒沒那麼肥啊！軋鋼廠食堂倉庫，鐵門鐵鎖，他還敢撬？」
「就是！他敢偷塊糖我都信，偷整箱肉？哄誰呢！」
「人家還是個半大孩子，傳出去名聲全毀了！傻柱說得對，可不能冤枉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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