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不見影,賊人沒露頭,案子懸在半空。
人,暫時誰也帶不走。所以他們只能接著查,終於揪出了新線索,那夥偷東西的,頭兒居然是個熟面孔。
「行,一有訊息立馬給你們送過去!」何雨柱點頭如搗蒜,答應得比誰都快。
話音剛落,保衛科的人轉身就走,連水都沒喝一口。
院裡那些湊在何雨柱家門口看熱鬧。指指點點的街坊鄰居,聊完也陸陸續續散了。沒多大會兒,大雜院又安靜下來,跟啥也沒發生過似的。
晚飯桌上,何雨柱夾了一筷子白菜,忽然抬頭問:「棒梗,你老老實實跟我說,我擱床頭櫃邊那串鑰匙,是不是你順手拿走了?」
其實他心裡早八百遍篤定不是這孩子乾的。
但架不住心慌啊,萬一呢?
萬一這小子真摸進屋拿了鑰匙,再溜進倉庫撬開門,把裡頭的肉罐頭。雞蛋粉全搬空了呢?
那倉庫可是廠裡特批的臨時儲備點,裡頭全是緊俏貨!
他知道棒梗饞得厲害,看見好吃的就挪不動腿。要是真讓他曉得那兒藏著幾聽魚肉罐頭,手裡又恰好攥著一把能開門的鑰匙……
嘖,誰敢打包票他不犯糊塗?
真要是他動的手,可就捅破天了,偷的不是小打小鬧,是公家的東西,是國家財產!
一個小孩背上這麼個大黑鍋,這輩子都別想洗清了……
越想越頭皮發麻!
「沒有!」棒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沒拿!一根頭髮絲都沒碰過!你們憑啥欺負小孩?!」
聲音又脆又亮,一點不帶含糊,更沒半分遲疑。
何雨柱嘆了口氣,苦笑:「沒拿就沒拿,你急什麼?我就是怕你無意中碰到了,不曉得那鑰匙多要緊。
真沒拿,那最好不過;要是不小心拿了,悄悄還回來就行,我絕不說第二個人。」
「真沒拿!」棒梗還是那句話,小臉繃得緊緊的。
「行吧行吧,不問了。」何雨柱擺擺手,「吃飯,菜涼了。」
他不敢再逼,怕傷了孩子心,更怕把話說重了,反而往歪處引。
那邊保衛科雖沒實錘,暫時沒法帶人走,可調查一點沒停。
這事太敏感,廠裡丟了大批物資,領導拍了桌子:限期破案!人要抓到,東西得找回來!
拖一天,損失就多一天。
結果第二天下午,線索就砸到他們手裡了。
鐵證!
而且矛頭直指昨天就被盯上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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