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那會兒,你為了口飯吃,跪著給鬼子做飯,跟漢奸稱兄道弟!
信裡寫的『何君』,不就是你?還想瞞到哪天?以為能瞞一輩子?」
何大清整個人像被抽了筋,身子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誰?到底是誰說的?!」他脫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呢?」警察盯著他,「我告訴你,是你兒子,何雨柱。
全說了,一字不落。你藏了二十年的底,他今天全端到了我們桌上。」
「傻柱?!是……是他說的?!」
何大清腦子「嗡」一聲,當場僵住。
他做夢也沒想到,咬他一口的,竟是自個兒親生兒子!
這事他這輩子就告訴過傻柱一個人!
連閨女都沒資格知道!
他還想著,傻柱念著父子情,死死咬住,絕不會往外漏。
結果轉頭就全招了!
「這個混帳東西!他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推啊?!」他心裡翻江倒海,又恨又慌,胸口堵得喘不上氣。
「何大清,」警察聲音冷下來,「你還想說什麼?」
……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傻柱都掀了蓋子,他再說啥,都是廢話。
「東西不是你偷的,但你幫著藏。幫著等。幫著送,就是共犯!而且是給侵略者當差的共犯!」
「抗戰時你靠鬼子混飯吃,現在又替他們守國寶,說輕了是糊塗,說重了,就是通敵叛國!漢奸!」
「性質太惡劣,得開公審大會!判你死刑,都不算重!」
聲音越說越響,最後那句「死刑」,像重錘砸在他耳膜上。
「不……不……」何大清身子一哆嗦,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沒幹通敵那事兒!真不是賣國賊!」
「賣國賊」仨字一齣口,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這年頭,誰背上這黑鍋,基本就等於判了死刑,跑都沒處跑。
前些日子抓的那撥特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這輩子壓根沒坑過國家一回啊!」他臉皺成一團,聲音發虛,「當年是給東洋人掌過勺,炒過菜。
人家愛吃京味兒,偏愛我家傳的譚家手藝,硬把我扣在那兒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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