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嘆了口氣:「不是改不改的事。
有些東西,打孃胎裡帶出來的,改不了。」
長相是天生的,脾氣性格。做事的勁兒,都是日積月累攢下來的,哪能說變就變?
「你就真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急了,「是不是因為何雨柱?
你倆不對付,所以連帶著也不待見我?」
「我都跟他斷乾淨了,這事你清楚啊!」
李建業搖頭:「不關別人事。
感情這東西,強求不來。
再說,我現在壓根兒沒想過找物件。結婚這碼事。」
何雨水搖頭不信:「我不信!你年紀不小了,該成家了!誰家這個歲數還單著?」
「建業哥,我是真心喜歡你!只要你點頭,我進門就聽你的!
何雨柱那邊,我保證一刀兩斷,再不往來!
還有……還有何大清,他幹了那檔子醜事,名聲臭了,我也跟他劃清界限,絕不會拖你後腿!」
「結了婚,我伺候你。操持家。生娃養娃,咱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比誰都強?」
她一口氣把能想到的都說了,句句是承諾,字字是表決心。
可李建業聽著只覺耳朵嗡嗡響,一點沒上心,反而有點煩。
「何雨水,別說了。」
他眉頭擰緊,「你回去吧,我要睡了,明早還得趕早班。」
說完,手一抬,「砰」一聲,門就關上了。
「建業哥!建業哥!」
她使勁拍門,手都拍疼了。
沒人開。
喊破嗓子也沒人應。
最後她只能停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轉身,拖著步子走了。
心裡那個悶啊,像壓了塊石頭。
本來她盤算得好好的:
只要跟李建業成了,她就能安心過日子,在家帶娃。做飯。拾掇屋子,當個踏實本分的媳婦。
工作丟了,外面又不好找活兒,這條路,對她來說就是最穩當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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