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找死嗎?抓回來至少多蹲十年起步!」
「十年?輕了!我看八成要判終身,運氣差的話,跟二大爺一樣——五花大綁拉出去,一槍崩了!」
「哎,八成懸!死刑批文下來,怕是快得很!」
院子一下亂了套,東一堆西一簇,嚷嚷成一片。
李建業替警察一圈圈問過去:「昨晚上,有人瞧見傻柱回來沒?」
大夥兒全擺手:
「沒見過!他敢回來?那不是腦袋別褲腰帶上,等著挨銬子?」
「真沒瞅見!他都跑路了,咋可能往家鑽?」
「這院裡鐵定沒有,八成早竄外省去了!」
「警官,趕緊往城外查啊!別讓他真飛了!」
你一句我一句,嚷得熱火朝天。「警官,您幾位剛才也瞧見了——真沒瞅見傻柱回來啊!」李建業衝面前的警察攤了攤手。
「嗯,清楚了。」
領頭那位警察應了一聲,抬手摸了摸下巴,「他八成壓根兒沒露過面。」
「對,我也這麼琢磨的。」
李建業點點頭,「他肯定沒回四合院——哪敢吶?」
他心裡門兒清:這回越獄,絕不是臨時起火,早就在暗地裡攢著勁兒呢。
人都跑出去了,再一頭扎回老窩?這不是端著碗進派出所,主動送分嗎?
「有道理,他應該不敢回來。」
警察接了一句,「行,要是後面發現啥風吹草動,麻煩第一時間聯絡我們。」
「放心!一有訊息,我立馬打派出所電話,秒接通!」李建業拍著胸口答應得挺快。
又聊了兩句,警察轉身走了。
院子裡人還沒散,三三兩兩湊一塊兒嘀咕。
「建業,你說傻柱咋就腦子一熱,蹽了呢?」旁邊有人搭話,「前腳二大爺。何大清剛栽個大跟頭,一個比一個慘,他倒好,火上澆油,自己往上撞?真不怕死?」
李建業擺擺手:「說不準。誰心裡揣著啥主意,外人哪兒猜得透?」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早就翻騰開了。
這事不對勁——太不像是突然發昏乾的。
劉海中傻。何大清莽,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傻柱呢?向來精明,知道蹲牢房熬幾年就能出來,犯得著拿命賭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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