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真完了。他這輩子,徹底栽了……」老太太喃喃著,眼角耷拉下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木頭。
她早不對傻柱抱指望了,可心底還悄悄留了條縫——想著等他刑滿出來,哪怕混口飯吃,也能搭把手,把她接出這勞改營,養老送終。
現在?全碎了。
越獄加刑,至少加十年;判死緩也不是沒可能;
就算撿條命回來,她骨頭早化成灰了——她撐不到那天。
心,徹底涼透了。
秦淮茹站在旁邊,也沒說話。
臉上沒笑,也沒哭,就靜靜站著。
之前因為棒梗那檔子事,她和傻柱撕破臉,恨得牙癢癢;可恨歸恨,日子還得往下過啊。
她出獄以後,兩手空空,連饅頭都得掰半塊吃,能指望誰?
傻柱再不是好人,也是條粗腿——能靠一時是一時。
如今這條腿,自己踹斷了。
她心裡空落落的,說不出是輕鬆,還是難過。
院裡其他人壓根兒不搭理她,這事兒只能指望何雨柱了。
等她刑滿出來那天,何雨柱還在牢裡蹲著呢。
真到了揭不開鍋。連餿飯都討不上的地步,她就去獄裡探他一回。
看看他鬆不鬆口,肯不肯拉她一把。
人是進去了,可家裡老底子總還留著點吧?
找他「借」點錢應急,不就順順當當的事兒嗎?
她心裡早盤算好了——出獄後第一件事,就是敲開那扇鐵門,把話攤開了說。
誰成想,人剛判下去沒幾天,何雨柱居然跑了!
這哪是越獄?這簡直是往閻王爺帳本上自己簽字畫押!
這一跑,十有八九要栽在半道上,小命難保。
他要是沒了,她連個求助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更別提在他最「值錢」的時候,伸手要錢了。
幻想?全碎了,渣都不剩!
「咋會這樣?咋會這樣啊?!」
她腦袋嗡嗡響,一遍遍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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