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年嫁了,哪至於今天?
歸根結底——家裡沒個男人頂樑柱,風吹草動都能掀翻屋!」
「你去趟隔壁院,就一句話:秦淮茹現在鬆口了,要找個好條件的,能養活她和三個孩子的!
鍾嬸一聽就明白——這種事,她見得太多了,保準上心!」
「……」秦京茹張了張嘴,沒出聲。
腦子一下子卡住了,跟斷了線似的——話在喉嚨裡打轉,卻不知道該吐哪句才合適。
可琢磨了幾秒,心又軟了,輕輕點了下頭:「行吧,我替你跑一趟,去找鍾嬸問問,看她願不願意搭這個橋。」
就這麼應下了。
「太謝謝啦!京茹,還是你最疼姐!姐記你這份情,以後準虧待不了你!」秦淮茹眼圈一熱,立刻抓住她的手連聲道謝。
秦京茹擺擺手:「別急著謝,姐,這事兒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不過我回頭就去隔壁院子找鍾嬸,當面跟她提一提。」
秦淮茹點點頭:「好,你去。
一個月後給我回個信兒,看看她能給咱挑個啥樣的人。這事全靠你啦!」
「嗯。」秦京茹應了一聲。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探監時間就到了。
秦京茹揮揮手,轉身走了。
剛踏出監獄大門,她腳步一滯,站在那兒愣了好一會兒。
心像被扯成了兩半。
一邊想著:照姐說的辦,去託媒婆?可這事開口真難啊,臉皮都要燒起來;
另一邊又覺得:不去?良心過不去,畢竟是一家人,姐求得那麼低聲下氣……
左思右想,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四合院方向挪了過去。
算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再說了,她和秦淮茹是堂姐妹,血濃於水,該伸手時就得伸。
真碰上辦不了的坎兒,那也只能認命了。
不多時,她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剛到院門底下,她又停住了。
「還是不進去了吧……」她在心裡嘀咕。
其實來這兒,根本不是為秦淮茹——她壓根兒沒打算進院門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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