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口,秦京茹心裡那團火苗「噗」地一下就被澆滅了,涼氣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一點指望都沒了?」
「差不多了!」鍾嬸嘆口氣,「我說讓他想想,可他連猶豫都沒猶豫,擺明了不想搭理。
你要真不信邪,可以再等兩天看看——要是他一直不吭聲,就別死守著了。
我勸你呀,趁早回老家,或者我給你另尋摸個踏實本分的小夥子。
你挑的這位,條件是好,可胃口也刁得很!
不光要模樣周正,還得『合得來』,張嘴閉嘴說什麼『靈魂相認』,聽都聽不懂!
照我看啊,他門檻高得快戳到天上去了!」
「行了行了,不說了,說啥都是白搭,我先回了啊,有事再來喊我!」
話音沒落,人已經出了院門。
秦京茹站在原地,整個人僵住了,像根被風吹乾的木頭。
不遠處,何雨水正靠在牆邊靜靜看著。
鍾嬸一走,她就把前前後後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還想嫁建業哥?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她在心裡冷笑,「他能看上你?門兒都沒有!」
見秦京茹垂頭喪氣,相親徹底黃了,她嘴角都快翹到耳朵根兒了——就盼著這一齣呢!
這下她終於能鬆口氣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怕李建業被半路截胡!
可秦京茹壓根沒走。
她不但沒回鄉下,還賴在院裡不挪窩。
心裡就揣著那麼一根細線:萬一李建業想通了呢?萬一他哪天敲門來了呢?哪怕就回個話,也算給個準信兒啊!
結果呢?一連好幾天,後院靜得連鳥叫都聽得清清楚楚。
沒人找她,沒人問她,連句寒暄的話都沒有。
那天夜裡,她實在熬不住了,攥著拳頭衝向後院,「咚咚咚」砸響了李建業家的門。
門一開,李建業愣住:「秦京茹?怎麼又是你?」
「李……李哥……」她舌頭打結,手心全是汗,嗓子眼兒發乾,話在嘴裡滾了三圈才擠出來,「我。我有話跟你說。」
「啥話?」他皺眉。
「我……我想……」
她深吸一口氣,咬住下唇,豁出去了——
「你娶我吧!我想當你媳婦!給你生倆胖小子,白白胖胖,一個頂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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