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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業同志,幫個忙!你琢磨琢磨,他最可能蹲哪兒?」警察趕緊追問。
李建業擺擺手:「不敢打包票,但有幾個地方,十有八九得盯死:一是海邊碼頭,他們坐船回來的,第一站大機率往那兒溜;二是秦淮茹老家村子附近,人是在那兒消失的,搞不好就藏在村後山坳。廢棄磚窯或者老祠堂夾牆裡;再就是咱們四合院和軋鋼廠周邊,得加派人手暗查。這幫人不是普通混混,是帶著任務回來的,專盯要害地方,炸車間。斷電路。傷工友,都有可能!」
「對對對!這些地兒一個都不能漏!」警察連連點頭,手心都攥出汗了。
李建業接著說:「查的事你們上,訊息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喊我!我跟著一起上,拿下何雨柱,我親自來!」
他現在手底下的功夫,對付何雨柱連同他那一夥人,根本不用費勁。
更別說,他還真想親眼看看,這小子在日本田中家混了這些年,到底練出了幾招狠的?可別白跑一趟,最後連讓他眼前一亮的本事都沒有!
「成!包在我們身上!」警察應得乾脆利落。
話音剛落,李建業轉身就走。
警察那邊腳不沾地,當場分組排班,抄起記錄本。帶上照相機,直奔碼頭。村口。廠大門……
其實早在報警前,李建業就猜到何雨柱已經落地了。
他一發現不對,二話不說撥通了派出所電話。
警察接報,三分鐘內全員集合,警車都沒拉警笛,悄悄開進各個重點區域,開始拉網式排查。
為啥這麼急?因為何雨柱是頭號通緝犯,殺人。縱火。竊密。投毒……樁樁是死罪。
這傢伙一回國,背後還跟著一夥人,哪是探親訪友?分明是來捅婁子的!搞敵特。搞破壞。傷老百姓,樣樣幹得出來。
這時候拖一天,隱患就多一分。必須趕在他們動手前,掐滅火苗,連根拔起!
報完警,李建業長舒一口氣,肩膀都鬆了下來。
之前光靠自己瞎猜,心裡還真有點打鼓——雖說身手不怵他們,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他不怕挨刀,就怕哪天回家看見媳婦兒被堵在巷口,或孩子放學路上被人截住……那才叫真正慌神。
現在警力已動,他反倒踏實了。心裡甚至盼著:早點露頭吧,趁早收拾乾淨,一勞永逸!
回到家,他把白璐拉到廚房邊,語氣放得很輕:「媳婦兒,往後上下班咱倆一起走。你上班我送,你下班我接。別一個人亂跑,尤其晚上。」
白璐一愣:「咋了這是?出啥事了?」
他笑著搖搖頭:「沒事,最近治安有點緊,多個心眼兒。」
「嗯,聽你的。」她點頭,沒多問,聲音軟軟的。
她知道,這事肯定不小,以前他從沒這樣繃著臉說過話。
他不說,是怕她擔驚受怕。
那她就不問,照做就行。信他,比啥都強。
李建業很快把家裡安排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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