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什麼?」他眼皮都不抬,「又不是第一次見血。」
「警察!龍夏的警察全城布控,正在搜我們!碼頭。車站。老街區,全撒開了!」
何雨柱手一頓,刀刃停在半空:「……誰走漏的風?」
「不清楚……但他們確信我們到了,連船靠岸的時間都鎖定了。咱們的船早撤到外海避風點了,現在根本沒法離岸。」
「意思就是,卡在這兒了?」
「是……他們盯得太死,硬闖等於送命。」
何雨柱靜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不走就不走。反正該辦的事還沒完,等我親手把李建業按在地上,再帶你們一塊登船,也不遲。」
他低頭看了看刀,又輕輕吹了口氣:「這兒有房子,有糧,有退路。
他們再能,也想不到我們會貓在老熟人眼皮底下。」
。
稍後,他找到秦淮茹,語氣平靜:「秦姐,行程改了,咱們暫時不走了。」
「不走了?」她臉色一白,「出什麼事了?」
「風聲漏了。
警察知道我們回來了,港口封死了,連只麻雀都飛不出去。
」他頓了頓,目光沉下來,「本來計劃讓你和棒梗先上船,我在岸上料理完李建業就追過去……現在不行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
「你帶著孩子,待在這兒別動。飯有人送,水有人管,安全得很。」
秦淮茹嘴唇發乾:「可要是……被找到呢?」
她不敢說出口的是:上次在四合院丟盡臉面,這次若在村裡被抓個現行,鄉里鄉親怎麼看?三個孩子以後怎麼抬頭做人?連墳頭的土,怕都要被人啐上一口……
屋子裡靜得聽見窗縫漏風的聲音。
何雨柱看著她,緩緩道:「別怕,信我,只要你不亂走,我就保你平安。」
秦淮茹眉頭擰成了疙瘩,雨柱一開口,她就忍不住往壞處想。
「可我真怕啊!」她攥著衣角,聲音發顫,「你頭上頂著通緝令呢!萬一被他們堵個正著……那可就全完了!」
「抓我?」何雨柱嘴角一揚,笑得又穩又狠,「要真那麼容易被摁住,我還敢大搖大擺站這兒跟你說話?早躲進耗子洞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還是穩當點好。你要是栽了,我們全得跟著完蛋,你答應過帶我們去東瀛享福的,那金屋子。銀飯碗,孩子們還沒捂熱乎呢!」
「放心!」何雨柱一拍胸脯,「榮華富貴,一個不落,全給你端到手心裡!」
話音剛落,他胳膊一收,把秦淮茹緊緊圈進懷裡。
「傻柱!我媽就在旁邊,你還敢動手動腳?你等著,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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