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警察滿城翻找何雨柱一夥人,像撒網撈魚。
可何雨柱偏不露頭,帶著人貓在老倉庫夾層裡,連喘氣都放輕了。
他在等——等李建業落單,等風聲鬆勁,等那一刀劈下去,血濺三尺。
殺了他,仇才算報清。
報完仇,船一靠岸,就帶秦淮茹他們直奔東瀛,從此吃香喝辣,再不用提心吊膽過一天苦日子!
接下來兩天,他們一直窩著不動。
港口那邊全是便衣晃盪,早不是送人的地方了。
何雨柱乾脆把秦淮茹和三個孩子全留身邊,一步不放。
「柱子,」秦淮茹忽然湊近問,「咱啥時候能上船?再拖下去,我心口都發慌……只有到了島上,才算真正踏實。」
何雨柱搖頭:「走不了。
外面全是眼線,要是硬送你們去碼頭,等於自己遞刀給人家砍。
這一趟要是翻了船,下回?沒下回了。」
他頓了頓,語氣緩下來:「不過你別揪心,我已經安排人盯牢了,他們哪天鬆一口氣,咱們就趁黑溜出去。
先送你們登船,我隨後就到。
到了東瀛,房子。車子。好日子,全給你們備齊!你前半輩子吃的虧,我加倍補回來!」
「非得找李建業拼命才行嗎?」秦淮茹望著他,「不能先走,回頭再來?」
何雨柱盯著地面,重重一點頭:「必須去。
不親眼看他倒下,我睡不著覺!
這口氣不出,走到天涯海角都跟針扎似的。」
秦淮茹眼圈有點紅:「可我怕啊……怕你去送命。
那是玩命的事!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幾個靠誰?」
何雨柱反倒笑了,拍拍她手背:「你把他想得太神了。
以前他確能壓我一頭,可現在?他在我眼裡就是塊豆腐,一刀下去,稀巴爛。
費不了半分鐘。你只管安心等著,我不瞎衝。
外面警察像蒼蠅嗡嗡轉,我現在絕不出門。
但機會一來,我立馬出手,乾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聽著她急成這樣,他心裡反倒暖烘烘的,以前見了面都繞著走,如今不光惦記他,還信他。仰著他。
那種踏實勁兒,比喝十碗燒酒還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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