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愣住了,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直勾勾瞅著他,像見了鬼。
旁邊癱在地上的閻解曠也傻了,張著嘴,連哭都忘了。
這人咋跟變戲法似的?前一秒要殺人,後一秒又喊上「三大爺」了?
「是是是!咱是老街坊!您心善,肯定不忍心傷我們父子!」閻埠貴腦子轉得飛快,立馬順著杆兒往上爬,「那……那您快放我們走吧?我們這就回四合院,一步也不多留!」
何雨柱點點頭:「行,放你走。」
「真放?!」閻埠貴猛一激靈,心口差點跳出來。
有門兒!有門兒了!他真鬆口了!
活命的機會,來了!
「放,當然放。」何雨柱重重一點頭,「不過,有個事兒,你得答應。」
「啥條件您儘管說!」閻埠貴拍著胸脯,「只要能讓我跟解曠平安回家,讓我幹啥都成!」
先逃出去再說!回了四合院,天高地闊,警察就在眼皮子底下,還怕他個球!
「很簡單,你回去後,替我盯緊點。」
何雨柱直起身,聲音沉下來,「四合院裡誰來誰往,警察什麼時候上門。查什麼人。問什麼話……你全給我摸清楚,隨時告訴我。」
「讓我……當耳報神?」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是明擺著要他當臥底嗎?過去叫特務,現在叫反革命分子,弄不好槍斃都不用審!
可話還沒出口,他牙一咬:「幹!我幹!您說啥我聽啥!」
「好。」何雨柱嘴角一扯,算是笑了。
「那……那快把我跟解曠一塊兒放了吧?我們回去就幹活!」閻埠貴急著催。
「你走,他留下。」何雨柱抬手一指。
「啊?!」閻埠貴一愣,「為啥只放我一個?解曠也得一起走啊!」
「為啥?」何雨柱冷笑,「你覺得我是剛學會走路的娃娃?還是記不住事的老糊塗?放你們倆一起走,我找誰收帳去?」
閻埠貴急了:「我發誓!回去一定聽話!」
「發誓?」何雨柱嗤一聲,「你當我耳朵堵棉花呢?我信你一句,不如信公雞下蛋。你兒子在我手裡,我才信你三分。」
閻埠貴嘴巴張了張,沒聲兒了。
他懂了,人家早盤算好了,不拿捏住他軟肋,哪敢放人?
「那……您說,怎麼弄?」他聲音發虛。
「你回四合院,按我吩咐辦事。」
何雨柱說,「怎麼聯絡我。報什麼訊息。什麼時候動手……我都教你。你照做,解曠天天吃飽睡好;你要是耍滑頭。漏一句風。朝警察眨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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