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這哪是人乾的事?」
「傻柱瘋了!徹底瘋了!」
人心一下子繃到極致。原先大夥兒就不敢亂晃,這下更絕,誰還敢開門?連窗戶縫都捂得嚴嚴實實,生怕風裡飄進一句狠話。
後院李建業也聽說了,端著搪瓷缸子喝口熱水,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不意外。
如今的何雨柱,早不是從前那個愛吼兩聲。罵完就燒火做飯的傻柱了。
以前那是個暴脾氣,但心還熱著,見人餓了會遞窩頭,看孩子摔了會伸手扶。
現在的他?被東洋那套洗過腦,心早凍成了石頭,眼裡只有恨。只有刀。只有血。
砍根手指算什麼?要真下狠手,把閻解曠整個剁碎了裝壇裡送來,他都不帶眨一下眼的。
但這事不能不當回事。
對手這麼狠,自己就得更醒神,走路看後腦勺,睡覺睜一隻眼,吃飯先聞三遍,水不敢喝第二杯。
防的就是他突然撲上來,刀已出鞘。
只要你不露破綻,他就沒下手的地方;沒地方下手,你就安全。
另一邊,派出所裡。
秦淮茹蹲在牆角,一手摟著小當,一手攥著槐花的手,聲音發緊:「警官,棒梗……有信兒了嗎?」
她和倆閨女這些天壓根沒踏出派出所大門一步。
外頭太險,何雨柱的人盯梢。蹲點。撒網,母女仨出去就是送肉上砧板。
一齣門,準被抓走。
「還沒。」警察搖頭。
「真的一點影兒都沒有?」她眉頭擰成疙瘩。
「真沒有。沒電話,沒蹤跡,沒人見過,跟人間蒸發一樣。」
好幾天過去,棒梗就像被風捲走的灰,連個渣都沒剩下。
「他……是不是被他們擄走了?」她聲音抖得不成調。
「不確定。」警察頓了頓,「目前沒任何訊息。
我們正在查,有風吹草動,馬上通知你。」
眼下公安最急的不是找孩子,是抓人,先堵住何雨柱。任一這群敵特分子,斬斷毒蛇的七寸。
人抓到了,線索自然浮出水面,其他事水到渠成。
「警官……求您了!」秦淮茹眼圈通紅,話說到一半哽住,「我就這一個兒子……賈家就靠他續香火啊!我要是閉了眼,地下怎麼見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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