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滄手裡的那些“黑金借條”瞬間被高溫氣化。
沒有什麼比天雷更剋制陰煞。
那股原本想要纏上陳野的黑煙，在雷火面前連個屁都沒放出來，直接潰散。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炸響：【因果連線強制熔斷。
檢測到嚴重命理反噬。】
這一聲慘叫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倒像是嗓子裡塞了塊燒紅的炭。
林滄整個人被氣浪掀飛，重重撞在女兒牆上。
借條燒沒了，債還得自己背。
陳野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林滄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然而，映入眼簾的那張臉，讓陳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還保養得當。看著像四十多歲的林滄，此刻臉上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下垂。
那是真的“垮”了，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皮膚變得如同橘子皮一樣乾癟灰敗，滿頭黑髮瞬間枯如雜草。
這是那些年靠邪術和激素強行留住的“青春”，連本帶利地吐了出來。
“你的財運散了，林老闆。”
陳野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比雨水還冰，“這種滋味不好受吧？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填那幾十條人命。”
林滄渾濁的眼球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他顫抖著手想要抓住陳野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最後一根稻草：“不……不是我……我不想死……救我……”
“想活命？”陳野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告訴我，那個能調動省建委檔案，還能幫你壓下蘇媛案子的‘主人’，到底是誰？”
林滄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在掙扎，似乎那個名字比死亡更讓他恐懼。
陳野手上的力度加重，直接卡住了他的氣管：“你現在說，算自首。如果不說，等大廈倒了，你就是唯一的替罪羊，你的家人。你的後代，都要背這筆債。”
“省……省廳……”
林滄終於崩潰了，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就在這時。
陳野的後頸汗毛瞬間炸起，那是前世在刑偵一線摸爬滾打練出來的直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死亡預警。
沒有什麼“小心”，也沒有什麼慢動作。
他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本能地向左側猛地一偏。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像是熟透的西瓜被敲開。
那一瞬間，陳野感覺有些溫熱且黏稠的東西濺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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