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沒完。
剛坐下，過道前方走來一名身材高挑的空姐，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首奔蘇冷而來。
“蘇小姐，您要的咖啡。”空姐的聲音甜美，但眼神卻有些發飄，不敢與人對視。
陳野的視線落在那個白瓷杯上。
【高危警示！】
【物品：現磨咖啡。】
【附加成分：二甲基汞（劇毒）。】
【致死量：接觸皮膚即導致中樞神經不可逆壞死。】
好傢伙，這一路是環環相扣，非要蘇冷的命不可。
二甲基汞這東西，別說喝，灑在手上都能讓人這輩子坐輪椅。
就在空姐的手即將越過陳野，把杯子遞給蘇冷的瞬間，飛機再次微微顛簸。
這點顛簸本不至於灑出咖啡，但陳野的腿“恰好”伸出去那麼一點，絆了一下空姐的高跟鞋，同時肩膀看似無意地向外一靠，精準地撞在了空姐的手肘麻筋上。
“啊！”
空姐手一抖，滾燙的黑咖啡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不是潑向蘇冷，而是潑向了剛剛遭受反噬、正想起身發作的灰衣老頭。
“滋——”
滾燙的液體潑了老頭滿懷。
“嗷——！”老頭一聲慘叫，本能地捂住胸口跳了起來。
“這怎麼話說的！”陳野反應極快，一把按住老頭的肩膀，像是好心安撫，實則那一掌如同鐵鉗，把老頭硬生生按回了座位。
他湊到老頭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京城，琉璃廠西街，三號院那口枯井填得不乾淨吧？半夜是不是還能聽見那穿紅衣服的女人唱戲？”
這一句話，比剛才那杯毒咖啡還要燙人。
老頭渾身僵硬，瞳孔劇烈收縮，那是恐懼到了極致的表現。
【罪惡檔案觸發：目標心防崩潰。】
陳野拍了拍老頭的肩膀，坐首了身子，對驚慌失措的空姐擺擺手：“沒事，大爺這是暈機，吐了一身，給他拿條毛毯蓋上就行。”
蘇冷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陳野，又看了看狼狽不堪的老頭，職業敏銳度讓她覺得哪裡不對，但陳野己經重新扣好了安全帶。
“到底怎麼回事？”蘇冷壓低聲音。
“有人不想讓你活著進京述職。”陳野看著窗外逐漸清晰的地面建築，語氣裡沒了剛才的痞氣，只剩下一片冰冷。
飛機開始大幅度下降，起落架放下的轟鳴聲震得地板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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