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
陳野腦子裡立刻蹦出了這個名字。
在剛才翻閱全市供排水系統的維護名單時，這個名字在總工程師那一欄出現過。
當時他只是覺得這名字普通，現在看來，那是最後一塊拼圖。
突然，一陣細微的滋滋聲從病房角落傳了過來。
陳野眼底藍光一動，干擾檢測功能瞬間鎖定了源頭。
在飲水機後面，一個芝麻粒大小的紅光正隱蔽地閃爍著。
那是馬德那幫人留下的暗哨。
外頭的馬德估計正對著對講機狂按，試圖監聽這屋裡的動靜。
陳野冷笑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枚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去的分幣。
他手指一彈，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塞進了飲水機後方的多功能插座縫隙裡。
一簇電火花炸開，病房內的光線晃了晃，那個監聽裝置瞬間啞火。
說吧，林楓在哪。陳野重新彎下腰，死死盯著周國盛。
老頭子己經到了強弩之末，他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北邊。
老……老廠……水龍核心……
城北的老舊自來水廠？那裡早就荒廢十多年了。
陳野猛地起身，正要招呼蘇冷撤離。
視網膜上突然炸開一片刺眼的猩紅，警告彈窗幾乎遮住了他全部的視野。
警告，由於關鍵節點變動，林楓己於兩小時前被錄入死亡預警系統。
當前狀態：垂死邊緣。
座標位置：江城第一福利院舊址。
陳野心裡咯噔一下。
周國盛這老東西在說謊，或者說，連他也被人耍了。
林楓根本不在什麼自來水廠，而是在那個早被大火燒成廢墟的福利院。
他顧不上給蘇冷解釋太多，推開門，帶起的一陣風把走廊裡的檢察指令書吹得嘩嘩作響。
馬隊，人你照看好了。
陳野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口衝去，要是周國盛在你的保護下嚥了氣，蘇檢察官的指令書可就不是封鎖區那麼簡單了。
走廊裡的馬德一臉懵，而陳野己經一腳踹開了樓梯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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