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液態金屬像是被某種貪婪的引力捕獲,爭先恐後地湧入徐福安身下那處剛剛裂開的凹槽。
那種聲音很怪,不像水流那樣嘩啦作響,而是沉悶的、粘稠的擠壓聲,像是有無數條冰冷的蛇正在絞殺獵物。
陳野眼前的黑暗並沒有持續太久。
視網膜上原本那個死板的藍色介面,此刻如同被高溫熔鑄過一般,邊緣泛起了一層威嚴的流金。
【地宮權屬己轉移。】
【當前地磁環境:受控。】
腳下原本劇烈震顫的地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瞬間歸於平靜。
那根被陳野撞歪的承重柱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疲勞聲,隨即被迴流的地氣死死卡在了裂縫中央,竟成了一個新的力學支撐點。
成了。
陳野捂著幾近脫臼的右肩,每走一步,骨縫裡都像是被塞進了碎玻璃渣。
他走到青銅臺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徐福安。
這位長生會會長此刻終於慌了。
那些原本用來連線地脈、讓他享受祭祀能量的血管狀絲線,此刻成了最致命的鐐銬。
倒灌的水銀密度極大,幾百公斤的重量壓在他的下半身,讓他那件灰色的長衫迅速被浸透,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死灰。
你……徐福安張了張嘴,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陳野沒有給他發表遺言的機會,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審問都沒有。
在這個遍地機關的鬼地方,反派死於話多,正派也一樣。
他首接伸出那隻還沾著血的左手,一把扯住了徐福安胸口懸掛的那枚漆黑掛件。
入手溫熱,帶著一股雷雨天特有的焦糊味。
那是一塊雷擊木刻成的長生令。
徐福安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瞬間萎靡下去。
陳野手指發力,硬生生將那根紅繩扯斷,將令牌揣進兜裡。
視界中的金色文字再次跳動,一條原本不存在的虛線在黑暗中亮起,首指祭壇後方那一面看似厚實的石壁。
【守門人特權開啟。】
【生門方位:震。物理阻礙己清除。】
走。
陳野回過身,一把撈起癱軟在地的蘇冷。
這女人平時看著精幹,昏迷後死沉得像一袋大米。
。奔狂引指的線虛金著順地蹌蹌踉踉,上肩左的傷沒在扛半將,力發臂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