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物證，市局要回收。”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蘇冷剛要開口反駁程式不合規，卻被周向陽身後兩名荷槍實彈的特警擋住了視線。
這根本不是來商量的，是來搶人的。
陳野盯著周向陽那隻手。
他在權衡。
動手？不可能。在檢察院檔案室襲警，就算是他也洗不清。
但不交？看周向陽這架勢，今晚不給個交代，恐怕連門都出不去。
“周局說笑了，配合辦案是我們的義務。”
陳野臉上突然掛起那一貫的痞笑，手掌看似隨意地在那枚銘牌上拂過，實際上指尖己經微不可察地顫動了兩下。
【系統提示：觸感復刻功能啟動。】
【正在建立3D數字拓片……特徵點採集完畢。】
他鬆開手，任由周向陽將那枚足以顛覆他認知的銘牌裝進證物袋。
“懂事。”
周向陽深深看了陳野一眼，轉身欲走。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陳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一句：
“年輕人，有些骨頭，只有埋在地下才是安全的。挖出來，容易招狗。”
陳野眯起眼睛。
視線聚焦在周向陽的頭頂。
那裡原本應該顯示罪惡值的地方，此刻竟然呈現出一團混亂的雪花點，就像是接觸不良的老式電視機。
【警告：目標檔案被高層級許可權加密。】
【罪惡值狀態：閃爍（觀測受到因果律干擾）。】
加密？
在這個沒有網際網路的年代，一個副局長的罪惡值竟然能被“加密”？
周向陽帶人走得乾脆利落，連帶著那份“712”檔案也被一併封存帶走，彷彿今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回到監獄宿舍己經是凌晨五點。
天還沒亮，江城的霧氣很重，窗外的鐵絲網掛滿了水珠。
陳野把疲憊的身軀扔在硬板床上，腦子裡像是有臺攪碎機在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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