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一陣刺耳的電流麥克風噪音後，狹窄的車廂裡響起了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
“說吧，長生會的錢，到底是從哪來的？”
陳野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炸起。
這聲音簡首就是在照鏡子！
語調、停頓、甚至那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習慣性尾音，都和自己一模一樣。
這是1976年的陳野，在審訊！
錄音裡傳來一陣虛弱的慘笑聲，那是被審訊者：“陳警官，你以為抓了我就結束了？我們只是幹活的……真正的‘注資人’，是你身邊那個不起眼的小技術員……”
“名字。”
“……周……周向陽。”
陳野和蘇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震驚。
1976年的周向陽，竟然就是那個神秘組織的幕後金主之一？
那時候他才多大？
二十歲？
一個剛進單位的小技術員，哪來那麼大的能量？
錄音還在繼續，那個屬於“陳野”的聲音似乎有些急促，背景音裡隱約傳來了撞門的巨響。
“看來來不及了。”
“聽著，如果二十年後有人拿到了這盤帶子，去江城老鐘樓的負一層。那裡有我留給你們的禮物，也是徹底釘死他們的棺材釘。”
滋滋滋——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就在這時，陳野視網膜上的系統介面突然像中了病毒一樣劇烈抖動起來。
【檢測到高維資訊糾纏】
【觸發隱藏圖鑑】
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毫無徵兆地彈射在陳野眼前。
那是1976年，江城老鐘樓前的合影。
年輕得過分的周向陽穿著工裝，笑得一臉陽光燦爛，手搭在旁邊一人的肩膀上。
那個人，穿著警服，那是1976年的陳野。
但讓陳野頭皮發麻的是，照片裡的那個“自己”，並沒有看鏡頭，也沒有看身邊的周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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