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明:“沒什麼大事兒,勸我進內齋的。”
“又來?”
夏甜詫異,這幾日單是她知道的,就不下三個了。
叫一個外齋淘汰位還逃課七日的女公子初次月考就進內齋,他們真當唐昭明是神仙啊。
除非——
夏甜想到什麼,湊上前去道:“姑娘可想去求求殿下?”
沒錯,只要謝靈玉肯幫忙,倒是也不成問題。
本來內齋就是五品以上官員子女可以免試入學的,只要謝靈玉認下唐昭明的身份,直接把她弄進去根本不成問題,大不了不佔外齋遞補的名額就是。
“不可。”唐昭明若有所思,“真要如此,就是壞了福康公主的規矩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州學女齋是福康公主設立,自然是她的勢力範圍,若是唐昭明借謝靈玉的勢硬要破壞女齋的平衡,那便真是把福康公主給得罪的透透的了。
到時候別說是救唐人鳳,只怕連她也自身難保。
“那姑娘要如何?”夏甜納悶。
唐昭明看向車窗外,心中惆悵。
“太久了。”
“嗯?”夏甜沒聽清。
唐昭明於是收回視線,閉目養神道:“等到冬月,就太久了。”
夏甜並不明白,但瞧見唐昭明呼吸漸漸平緩,知她想在上學路上補個回籠覺,默默退了出去,繼續趕車。
等到了女齋,夏甜第一時間拿了漁具和水桶。
“姑娘,春香早上抱怨您成日拿漁具來女齋,也不見半條魚,囑咐叫你今天多少帶回去一條,她要煨老湯。”
不想唐昭明卻沒接漁具。
“今日不釣魚,你回去路上買一條給她便是。”
“不釣魚,那幹什麼?”夏甜不解。
“聽你這話問的,來書院當然是來讀書,誰像你一樣不務正業?”唐昭明笑,揹著書袋大步進了門。
這幾日因著唐昭明不務正業的緣故,修道堂的女公子們都是在假山上上課,初時她們還要進修道堂放下東西,後面幾天乾脆直接去假山報道,吳道子來上課也不進修道堂,先往唐昭明那走一圈,背上三五篇勸學,見她沒有進學之意,再上山授課。
今日吳道子來遲了一些,假山上已傳來女公子們自行讀書的聲音。
他便嚮往常一樣先繞到假山後面,瞧見假山後面坐著一個人正釣魚,便以為是唐昭明,於是嘆口氣,雙手一背,開始了今日之勸學。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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