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她吹牛吧,這麼厲害的人,她一個閨閣小姐都知道,你我能不知道?”冷修然道。
“我沒說與他熟啊,我只是聽說過他,相比之下,我與他的徒孫更熟悉一些。”唐昭明始終看著錢景行說話。
錢景行也很給面子,捧場問道:“哦?願聞其詳。”
唐昭明於是笑道:“他有個徒孫叫張無忌,也很厲害,但他最出名的是風流倜儻,很招姑娘喜愛,好幾個絕世美人爭著搶著要嫁他呢。”
“這樣啊。”
錢景行淺笑,再看唐昭明時,面容帶著幾分玩味,“既然如此,鄙人也可以叫張無忌。”
唐昭明眉梢微微上揚,雙頰微紅,幾分醉態,盯著錢景行的眼睛始終未挪動方向。
其餘幾人看二人交鋒,幾乎看呆。
冷修然和隋遠舟想的是長見識了,默默記在心裡留著備用。
春香想的是這張二牛不懷好意對她家姑娘圖謀不軌。
夏甜則默默搖了搖頭,心裡替錢景行捏了把汗,他以為自己是狼抓肥羊,可她家姑娘是大老虎啊。
此時樓下看臺上店小二一聲高呼。
“今日詩眼,一碟梅子!”
聽聞此言,冷修然第一個衝到窗邊向下看去。
“一碟梅子?那不就是女齋昨日月考的題目嗎?”他笑。
唐昭明挑眉,也站起身來向下瞧,果然瞧見看臺正中央擺了一碟青梅,晶瑩剔透,與昨日考場上的那碟並無二致。
“修然兄怎會知曉女齋考題?”她問。
“豈止我知曉?”冷修然回頭看唐昭明,笑道:“眼下拜那唐昭明唐小娘子所賜,整個臨安府怕是無人不知這事了。”
“哦?這人是誰?這事又與她有什麼關係?”
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唐昭明心裡咯噔一聲,卻還故意裝作不認識,強壓著笑意追問。
夏甜和春香也都提著耳朵聽著。
冷修然於是震驚道:“你竟然不知道唐小娘子?她可是朝尊大長公主的親外孫女,昨日月考大鬧女齋,福康公主甚至為她改革了女齋,還給她點了第三名。”
“哦?”唐昭明故作驚訝道:“那這位唐小娘子,應該很厲害吧。”
隋遠舟初來乍到,倒是不曾聽說這些,也跟著湊過來細聽。
結果冷修然痴笑一聲道:“厲害什麼啊?不過是個恨嫁女而已。”
“恨嫁女?”
唐昭明表情玩味,這倒是個新鮮詞彙。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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