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隋遠舟笑,“說得跟你與她已是老熟人似的。”
冷修然睨他一眼,裝沒聽見。
都是沾親帶故自小一起長大的身份,經過這十幾日,錢景行與冷修然和蕭雲逸早已和好。
蕭雲逸原本正覺無聊,折個柳枝抽湖邊水草玩。
剛一過來就聽見隋遠舟這句話,他急急湊過來聽八卦道:“怎麼講?修然兄與那唐小娘子有私?”
他說著一把捏住冷修然肩膀,瞪大眼睛道:“你小子有好事瞞我?”
冷修然氣急,將他一推道:“你小子休要胡說,唐小娘子冰清玉潔,何故當眾汙人清白?”
他應是真生氣了,竟直接將蕭雲逸胳膊重重甩到錢景行背上,弄得蕭雲逸又蒙又氣,指著冷修然道:“你——你竟然為了個女子兇我?看我回去告訴姑母!”
說著他又扒拉錢景行道:“景行兄你給我評評理,我不過開他一句玩笑,看把他急的?我們這麼多年兄弟,難道還抵不過他與那唐小娘子的一次萍水相逢?你說他是不是重色輕友,換成是你,你會這樣對我?”
“都少說兩句吧。”
錢景行沉聲,並不四顧。
“今日我等是代表州學來的,切莫叫人看了笑話去。”
聽他這樣說,蕭雲逸和冷修然也都收斂了一些,看向前方,帶隊的同叔先生正朝這邊看,臉上略微不悅,幾人瞬間老實,規規矩矩站在隊伍裡,再不說話。
錢景行於是餘光朝女齋那邊掃了一眼,果然沒瞧見唐昭明的身影。
有那般詩才,若不能正面較量,豈非可惜了?
錢景行想到那日分別時從車廂裡丟出的兩根鐵棍,心中一駭。
總不會依舊懷著那種想法吧?
他想著,猛地又朝女齋看過去。
兒郎們以議論女公子們為樂,女公子們又何嘗沒在議論他們?
當然,還是以議論錢景行為主。
畢竟他可是眼下臨安府適齡兒郎中最具價值的金龜婿人選啊。
“快看,他朝我們這邊看過來了。”
隊伍中間幾位女公子捂著臉笑了起來,聚在一處竊竊私語。
吳晴卻沒有這種心情,鹿鳴詩會眼看就要開始,唐昭明未到,曹紅玉也尚不見蹤影。
眼下會場人員正在與南郭義等人核對入場名單,她到底該不該假稱不適為唐昭明爭取名額,又要如何做?這真叫人頭疼。
眼見著會場人員就要走到她身邊來核實姓名,吳晴緊閉雙眼,雙拳緊握,開始醞釀演技。
“吳小娘子!”
她睜眼,就見絳霄不知何時回來的,這會兒正站在她身側,附耳上來要與她說些什麼……
試殿→試省→試解:程流舉科梁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