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向春香道:“不過你有辦法幫我復原的吧?我不會毀容吧?”
春香笑著點點頭道:“姑娘放心,只要及時解毒,用心調理,姑娘自可恢復如初。”
唐昭明於是放下心來,等不及春香幫忙,自己拎起葫蘆瓢就從頭淋了自己一瓢毒液。
看得夏甜都暗暗心驚,這一瓢下去,唐昭明恐怕真要變夜叉了。
果然是她認的主子,對自己都這麼狠!
偏偏唐昭明玩心上來,大喊一聲“舒服”之後,回頭看向春香和夏甜道:“等我昏迷之後,你們倆一定裝得像一點,可別叫人看出破綻來前功盡棄。”
二人點頭不語。
唐昭明於是又往肩頭揚了一瓢毒液道:“還有我娘那邊,我書案下面有一幅畫是我爹最近畫的,等我出事之後,你們就把畫拿給她,也好讓她有個念想,不要放棄希望。”
春香二人又點頭,但她很快就瞪大眼睛看向唐昭明道:“姑娘有老爺的訊息了?”
唐昭明點點頭,想著那幅畫所用的紙張是襄陽特有的襄麻紙,隨即道:“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在襄陽,所以等我離開後,想第一時間去襄陽找我爹。”
春香沒再應聲,默默在心裡記下了。
這邊唐昭明忽然覺得臉有點癢,開始不停地抓,沒一會兒就開始撕心裂肺了。
春香趕緊把人扶出來,發現她身上也有幾塊大紅斑塊。
“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了,姑娘且忍著些吧。”
“忍不了呀,真忍不了,你也沒說要先長斑再昏迷啊。”
春香皺眉,心道這不是常識嗎?
但她還是沉住氣解釋道:“就算是麻風,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昏迷啊,起碼要三天起步。”
“三天?”
唐昭明眼睛都直了,忽然拉著夏甜胳膊道:“那不然你先把我敲暈呢?”
夏甜瞪眼,她自不忍心對唐昭明下手,轉而看向春香道:“就沒有別的法子幫姑娘止癢?”
“有的。”
春香點頭,“只要現在下了解藥,塗上藥膏,毒性解了自然就不癢了。不過那樣的話,杜太醫一定會發現端倪。姑娘只記得千萬不要抓,會越抓越癢不說,可能還會留疤。”
唐昭明雙拳捏緊,不再說話,只咬牙躺在床上,拼了命地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去抓。
這個時候她越發佩服王璇璣起來,當時她惡作劇在她學服上撒杏仁粉害她滿身紅腫,也不知她是怎麼挺過來的。
眼下她癢得床都跟著晃動。
春香和夏甜根本不忍心看她,只小聲唸叨道:“姑娘忍耐些,眼下只是第一波,為了逼真,明日還要再塗些汁液呢。”
唐昭明偏頭看她,“這等事為何不早說?”
春香默默扭過身去,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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