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先行告辭了。”
唐昭明說著,拉著曹紅玉出門就走。
曹紅玉回頭看一眼還留在貨架上的那盒胭脂,不情不願道:“幹嘛急著走呀,好歹把那盒胭脂給我帶上。”
“不是要去小倌館嗎?還不趁早?”唐昭明拉著曹紅玉就走。
曹紅玉一下來了精神,但轉念一想,不解道:“那孫娘子不是叫你去青樓妓館問問嗎?怎的要跑去小倌館?”
唐昭明正探頭張望,方才路過的時候,好像是在一個巷子裡瞧見過小倌館的牌子。
“你沒去過吧?難道不知道青樓妓館是不接待女客的?”她隨口道。
曹紅玉生怕被唐昭明小瞧了,立時拍著胸脯道:“誰說我沒去過?是你沒有經驗吧?咱倆扮成男裝不就行了?”
“用不著那麼麻煩。”
唐昭明拉著曹紅玉尋了兩個巷口,終於瞧見方才那家叫月下箋的小倌館,勾著唇角帶人走了過去。
她瞭解唐人鳳,他一生不好女色,除了王嫣,再沒有別的女人,就連子嗣也只有唐昭明一個,根本不可能紮在女人堆裡,還風流到用人家的脂粉作畫。
可是也不是隻有女子才會用到脂粉的,大梁男子好附庸風雅,穿戴打扮上樣樣肯花心思不輸女子。
想來小倌館裡亦是不缺脂粉的。
這會兒唐昭明領著曹紅玉來到小倌館門前,見只有一個抽菸袋鍋的老人家守門,便仰著個頭,大搖大擺往裡走道:“把你們這兒紅的白的綠的哥兒都給我叫出來,本姑娘今兒要玩得盡興!”
不想老人家一伸菸袋鍋,竟把她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未成婚的小女娘,小店不接待,姑娘請回吧。”
唐昭明還不死心,從袖兜裡掏出一袋銀子來道:“姑娘我有的是錢!”
可她還沒反應過來,胸口一股暖流,眨眼之間,人就在門外了,再定睛一看,老人家把門一關道:“今日滿員了,姑娘還請去別家看看。”
曹紅玉眼睜睜看著唐昭明被那老人家打出來的,一時氣憤道:“豈有此理?聽說過店大欺客,沒聽過小店也欺客的,那老東西竟然看人下菜碟,是可忍孰不可忍?咱倆殺進去!”
唐昭明伸手將人一攔,眉心一沉道:“不是對手。”
曹紅玉眼一瞪,“小小襄陽府,竟然還有連你也不敢對付之人?”
“呵!”
唐昭明輕哼一聲,早在謝必安找上門時她就意識到了,這個世界比她前前世生活的地方還要恐怖,到處臥虎藏龍。
襄陽雖小,卻有岳家三十萬大軍鎮守此地,能是什麼簡單的地方?
思及此,唐昭明單眉一挑道:“不叫未成婚的小女娘進?換個裝束再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