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十分奇怪!
“我看卷宗上寫的是,丁武是小腹受傷失血過多而亡。但若是像你說的這般,那他不該是後背中刀嗎?”
唐昭明問老鴇。
老鴇也是懵了,眼睛一眨一眨地道:“這個奴也不知道呀,奴當時正在籌備琴詩會。當時正好輪到衛毐要上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勾欄上,誰有心思注意那邊呀?”
“等到大家發現出事了,丁武已經死了,嶽小娘子手裡拿著匕首,她身邊人都說是她殺了人,連她自己也承認了,總不會還有假吧?”
老鴇邊說邊給自己找補,想到什麼似的道:“說不定那老閹鬼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後面也摔了,仰頭下去,剛好被滾下樓梯的嶽小娘子刺到?”
唐昭明皮笑肉不笑地點頭道:“媽媽之言很是合理,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唐昭明確實沒什麼要問的了,她看見夏甜和墨染兩個出來,衝她點頭。
本來她在老鴇這裡也沒抱太大希望,和嶽珩一起留下來也是為了拖住老鴇。
不過還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的。
於是她衝嶽珩恭敬行禮道:“二爺,時候不早了,小的伺候您回吧。”
嶽珩坐在一邊雲裡霧裡,來這一趟,該見的人沒見著,竟聽了一些他早就知道的事情,這不純純浪費時間嗎?
但是唐昭明已經往出走了,他也只好跟著,臨走還不忘警告老鴇道:“管好你的嘴!若叫人知道我來過,後果你知道的!”
老鴇滿臉是汗道:“二爺放心,奴家最是嘴嚴的。”
四個人一起出來,唐昭明忽然直立起身子,恢復了本來的嗓音問道:“二公子與那衛毐相識?”
嶽珩一愣,很快意識到唐昭明的意思。
“唐小娘子是懷疑他?”
說著他很快搖頭道:“可以不必懷疑他的,此人與我家頗有些淵源,誰對我岳家有想法,他也不會的。”
唐昭明回頭看向嶽珩,意味深長地笑笑。
“昨夜回去之後我打聽了一下,沒記錯的話,那月下箋的主人就叫衛毐。”
說著她用肩膀撞了嶽珩的胸口一下,眨了下眼睛,什麼都沒說就往前走了。
嶽珩後知後覺,這才意識到唐昭明是把衛毐當成他的相好了。
結合方才他聽到衛毐名字時的反應,以及他急著替衛毐撇清關係一事,真的很難讓人不誤會呀。
“唐小娘子!”
他覺得自己說什麼都要解釋一下了,這誤會可太大了。
可唐昭明已經開始詢問夏甜和墨染的調查結果了。
就聽夏甜道:“打聽到了,媚娘是被自己的同鄉贖走的,聽說只花了八十貫就放她走了。聽那些姑娘的意思,這是極低的價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