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這陣子風平浪靜什麼也沒發生,唐昭明竟然把跟二皇子的交易忘得一乾二淨了。
而且那傢伙回去之後一直都沒有訊息,她還以為他就是說說算了,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等著她呢?
不過她還真沒想到,出面阻止她入仕的竟然是三皇子。
“二皇子呢?二皇子難道就不用選妃嗎?”
假如皇子妃的命運逃脫不掉,唐昭明倒寧願物件是二皇子,畢竟雙方知根知底,二皇子這個女裝大佬至少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而且根據她做鬼魂時的記憶,二皇子被發現好男色之後也只是被貶為庶人,雖然被趕出宮外幽禁了起來,但憑她的本事,想溜出去溜達溜達還不是手拿把掐?
總好過跟著那個短命鬼三皇子一起共赴黃泉吧。
謝必安倒沒想到都到這個節骨眼了,唐昭明竟然還挑上了。
“你心悅二皇子?”謝必安皺眉。
畢竟唐昭明也是京城人士,大家都沾親帶故的,高門閨女心悅皇子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更何況二皇子是皇帝親自養大的小孩,深得聖寵,是四皇子外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人選。
只是這樣一來,唐昭明就絕不可能真心實意為福康公主做事了。
謝必安心下已經開始提防唐昭明瞭。
“哪能啊?”
唐昭明笑著擺手,“只是好奇一問罷了,畢竟做弟弟的在兄長前頭議親這種事十分少見呀。”
謝必安收回視線,隨口說道:“二皇子的婚事,皇上定是要謹慎些的。你就不用替他操心了。”
唐昭明跟著點了點頭,雖然嫁給二皇子是要比嫁給三皇子好一些,但確實也不是最佳方案。
謝必安見她垂頭不語,以為她是在犯愁該如何退掉這門婚事,於是也給她出主意道:“我要是你,就現在寫信給朝尊大長公主,請她幫忙推掉,畢竟她身份在那裡,只要她肯開口,皇上也是要給面子的。”
唐昭明下意識搖搖頭道:“我看未見得吧,皇上要真那麼尊重長輩,當年也不會硬給你賜婚了。”
她說完又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只要犧牲我一個,就可以讓女子入仕的鬧劇不再發生,三皇子為皇上獻了如此妙計,皇上高興還來不及呢,這個時候誰出面阻止此事,不是明擺著與皇上對著幹?我外婆年事已高,我就不做這個不肖子孫,將她置於險地了吧。”
“你倒還裝上孝女了。”謝必安諷刺道。
唐昭明倒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左右船到橋頭自然直,別說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就算最終定了是她,既然要等到明年才下婚書,時間就還很充裕,總有辦法迎來轉機的。
不過她倒是忽然想起個事兒來,眼下已經進了謝必安的院子,四下並無外人,她便幾步上前靠近了謝必安些。
“縣主與其擔心我,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您難道真的甘心一直被崔氏壓著,不拿你當人看?”
是了,憑福康對她的看重,不可能眼睜睜看她被三皇子弄去當皇子妃。
她眼下對選妃一事冷眼旁觀,無非是因為唐昭明辦事不力,來了襄陽兩月有餘,竟還沒有完成她給她的第二項考核。
事實上,唐昭明早把這件事忘到外婆家了,要不是今天嶽嬌龍提起來,她都沒想起來。
“眼下嶽老將軍不在家,崔氏無人依傍,據我觀察,嶽珩和嶽嬌龍也漸漸與崔氏離心。只要能獲得安撫使的支援,縣主執掌岳家指日可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