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錢景行悶咳一聲,看向唐昭明道:“京中剛好有些生意要處理,順便留在京中備考省試,也不算全為遠舟兄。”
眼見著氣氛漸漸不大對勁,本來就有意撮合錢景行和唐昭明的謝靈玉趕緊笑道:“你這幾月不在臨安所以不知道,錢小郎君十分出息,是本次臨安府解試的解元呢。”
錢景行連忙看向謝靈玉,陪笑道:“殿下過獎,在唐小娘子面前提這個,未免有些班門弄斧了。”
我去,嘲笑她?
唐昭明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抬頭看向錢景行道:“那是,我一齣馬,錢小郎君連中三元的夢想怕是就要終結了。”
眾人一聽,紛紛驚奇地看向唐昭明。
終結錢景行的連中三元,那不就是說,唐昭明想要在省試中考中省元。
就算她師從大名鼎鼎的九淵先生,可她不過才拜師幾個月而已,怎能就誇下如此海口,妄想能夠考過錢景行?
再說她這個省試名額怎麼來的,她自己不清楚嗎?
歷屆臨安府鹿鳴詩會的詩魁在省試成績中確實都不錯,但考中省元的可還沒有一個呢。
本就是偏科僥倖才拿到的名額,妄想能夠一舉考中省元,也有點忒狂妄了吧?
這會兒就連修道堂的幾個同窗都覺得唐昭明這個牛吹的有點不著邊際了。
一直沉默的王璇璣和南郭霖都跟著搖搖頭,覺得唐昭明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連一向對唐昭明的智謀讚不絕口的隋遠舟都忍不住要出來說兩句道:“唐小娘子,你大約是不瞭解景行兄,他的學識可是——”
“那就多謝唐小娘子不吝賜教了。”
錢景行竟然直接向唐昭明舉了杯,這分明就是接受挑戰的意思了。
眾人更是吃了一驚,唐昭明一個女娘沒有女娘該有的矜持,吹牛不打草稿,信口開河。
錢景行一個謙謙君子,竟然還當真了?
真不知道該說他天真還是小氣。
眼見著事情漸漸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曹紅玉忽的插話進來,看向隋遠舟道:“不過怎麼就你們兩個來了?蕭雲逸年紀小沒參加今年解試還說得過去,冷修然呢?他不是一直當錢景行的跟屁蟲嗎?”
曹紅玉說著,忽然捂住嘴,一臉八卦地說道:“他該不會是沒考上吧?這也太丟人了!”
聽曹紅玉這麼一問,唐昭明也開始覺得奇怪了,扭頭又往身邊女眷看去,才發現不光冷修然沒來,冷小娘子也沒來。
正納悶呢,就聽隋遠舟嘆氣道:“修然兄也是倒黴,宮裡的冷淑妃兩個月前無緣無故就沒了,冷淑妃無子,修然作為她孃家侄子,按律要守孝一年,不得參與科舉。”
隋遠舟說著頓了頓,搖頭道:“其實修然這次考得也還不錯的,要是能進省試,不說進士,考上貢生應該不是難事。”
冷淑妃?
那不就是——
唐昭明下意識朝錢景行看去,蕭、冷、錢三家為保住世家利益,長久以來互相通婚,沾親帶故,上次錢景行去朝尊大長公主府做客,曾經提到過冷淑妃是他姨母。
!了考白要就元解個這行景錢點一差,險好是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