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我是吧?沒大沒小。”
不過不正常才是唐昭明最正常的時候,她要是哪天在自己面前太正常了,那才是真的不正常。
謝靈玉於是也不與她一般計較,端坐起來說道:“高尋芳那件事,是你做的吧?膽子不小啊,弄不好你小命搭進去不說,連本宮都要被一併牽連。”
“高尋芳?”唐昭明一臉納悶,“誰呀?”
“還給本宮裝?”
謝靈玉眉一挑,提醒唐昭明道:“高太尉呀。”
唐昭明恍然,點頭哦了一聲,隨即又反駁道:“外婆可不要冤枉我,我好好地在襄陽讀書,是他自己眼皮子淺,要發國難財禍國殃民,關我什麼事?”
謝靈玉於是點點頭道:“你能這麼想是很好的,日後不管什麼人問起你,都要這樣說,知道了嗎?”
“昭明省的。”唐昭明笑著點頭。
隨即她又好奇道:“不過那高太尉到底怎麼樣了?我聽說他被您整的很慘?”
“哼!”
謝靈玉錘一下桌子,怒目道:“那是他應得的!”
“總要留口氣進京吧?”唐昭明湊近了問。
畢竟禍國殃民這事兒最終還是要歸刑部管,謝靈玉對高太尉洩私憤已是假公濟私,若是還沒到京城就給弄死了,倒惹來一身騷了。
謝靈玉瞧她一眼,笑道:“放心,本宮留著他還有用呢,直接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她說著,又想起啥道:“不過說起他來,有件事倒要給你提個醒,前幾天襄陽那邊來了訊息,說是高太尉的事,與一個叫江牧野的人也有些關係,如今人已經被提了一併送往京城了,要是你與此人有些瓜葛,倒是要提防一些。“
唐昭明上次幫著菡草除掉姜氏時就料到岳家會整治江牧野,不過她倒不是很擔心。
一來她與江牧野打交道並未透露身份,江牧野只當她是謝必安身邊的婢女。他若狗急跳牆想要攀咬誰,也只會去咬謝必安。
二來就算江牧野去攀咬謝必安,謝必安又豈是能被人隨意攀咬之人?
到時候江牧野只會落下個汙衊皇族的罪名,死得更快而已。
所以這個江牧野,根本無足掛齒啊。
“江牧野又是誰?聞所未聞。”唐昭明依舊咬死不承認。
謝靈玉於是又點點頭,放心道:“有你這句話,本宮就放心了。”
她說著擺擺手道:“上你娘那兒去吧,待會兒又要哭哭啼啼說我佔了你們母女團圓的時間了。”
唐昭明卻還不走,不敢相通道:“這就完了?冷淑妃的事不打算跟我說了嗎?”
說著她還衝謝靈玉擠眉弄眼道:“別跟我說這裡頭沒貓膩哦。”
說起這個事,謝靈玉忽然眉頭一沉,道:“司天監有個叫甄禮的,你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