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平靜，沒有抗拒，也沒有歡喜。
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顧天陽看著她，看著她那平靜的眼神，心中已然明瞭。
這個女子，是被家族推出來的。
她願不願意，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來了。
“好。”
顧天陽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
“從今日起，你便留在顧家吧。”
姜明月微微頷首，站起身，對著顧天陽盈盈一禮。
“明月，拜見顧帝。”
顧天陽看著她，看著她那清冷的面容，看著她那平靜的眼神。
他忽然笑了。
“不必多禮，坐吧。”
姜明月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顧天陽身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年輕，要俊朗，要深不可測。
這樣的存在，足以讓任何女子心動。
她，也不例外。
只是，她的性子清冷，不善於表達。
“瑤池聖地……”
顧天陽淡淡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瑤池聖主。
“你們的來意，我也知道了。”
“聯姻的事，也可以考慮。”
瑤池聖主大喜，連忙躬身。
“多謝顧帝！”
顧天陽擺了擺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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