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領主大人,我真的可以隨便去哪裡採風嗎?所有費用都由領主府承擔,還能拿雙倍俸祿?”喬什有些不敢相信地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當然是真的。”蘇西笑得一臉真誠,心裡卻在偷著樂,“我說話算話,只要你能寫出我想要的小說,這些都不算什麼。你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明天就可以出發,想去哪裡,直接跟愛德華說,讓他給你安排車馬和費用,務必讓你吃得好。住得好,沒有後顧之憂。”
喬什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好,領主大人,我答應您。我會去採風,會努力找到靈感,寫出您想要的小說。只是……我不敢保證,寫出來的小說能讓您滿意,也不敢保證,不會被讀者罵。”
“沒關係,只要你用心寫,就一定能寫好。”蘇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更加燦爛,“快去收拾東西吧,好好準備一下,爭取早點出發,早點找到靈感。”
喬什點了點頭,抱著手稿,心事重重地走了出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喬什啊喬什,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等你採風回來,就算寫出了那本軟飯男的小說,也絕對會被人唾棄,到時候,你名聲掃地,再也沒人催你寫《灰燼王冠》的續集,貴族們也不會再因為你的小說來黑荊棘鎮旅行,我就能安安穩穩地當我的領主,安安穩穩地虧錢了!
蘇西笑夠了,心情格外舒暢。邪典手辦在製作,喬什被打發去採風,貴族遊客的麻煩很快就能解決,一切都在朝著她預期的方向發展,簡直完美。
而此時,遠在王城邊上一座的豪華的莊園裡,馬庫斯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拿著一封羊皮卷,看得熱淚盈眶,連手裡的茶杯都微微顫抖著。
這封信是他的侄子卡爾寫來的。卡爾現在在黑鐵城負責白玉瓷磚的銷售,約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自己寫一封信,彙報黑鐵城的情況和瓷磚的銷售情況。
之前,他從卡爾的隻言片語感覺到自己的侄子是一個極端的男權主義者,一直看不起蘇西。在他眼裡,蘇西只是一個年輕的少女,沒有任何經驗,根本不配當領主,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但這一次,卡爾的信裡,卻說他徹底改變了自己對蘇西領主的看法。
信上寫道:“叔父,我在黑鐵城一切都好,您不必擔心。這段時間,黑鐵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領主大人蘇西小姐,真的是一個非常有能力。非常善良的人。”
“最近,黑鐵城出了一本小說,名叫《灰燼王冠》,是蘇西領主親自構思,讓喬什先生寫的,在黑鐵城賣得非常火。很多貴族都因為這本小說,來買我們的瓷磚他們說,白玉瓷磚是艾德里安高貴精神的象徵,導致我們的生意變得異常火爆。”
“蘇西領主旗下的員工也很有商業頭腦,趁著這個機會,陶匠推出了灰燼王冠聯名瓷磚,把小說裡的經典圖案星盤和臺詞,印在了瓷磚上,這些瓷磚一經推出,就被瘋搶一空。”
“更讓我感動的是,蘇西領主不僅沒有眼紅這些利潤,她甚至把黑鐵城衛浴裝置的經營權,都交給了您。現在,我們的瓷磚店裡,不僅有瓷磚,還有衛浴設施,雖然昂貴,但一天起碼能賣出十套!”
“叔父,我以前也覺得,蘇西領主只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女人不配當領主,但現在,我徹底改變了看法。她雖然年輕,但她聰明。果敢。有擔當,她心裡裝著小鎮的居民,裝著我們這些跟著她做生意的人。這種好領主,讓我們放心和她合作。值得我們尊敬和追隨。”
馬庫斯放下書信,她知道蘇西領主胸有丘壑。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樣一個無私的人,她寧願自己只守著成本的底線,讓利給無親無故的商人。。。。。。
院子的角落裡,幾個匠人正在忙碌著,他們面前放著一塊黑色的檀木,正在上面雕刻著字母。這是馬庫斯讓匠人給體驗店製作的牌匾,目前牌匾上只刻了“Secret”一個詞。
馬庫斯站起身,走到匠人面前,看著那塊正在雕刻的牌匾,心裡突然靈光一閃。
蘇西領主對他這麼好,把那麼大的利潤讓利給自己,他無以為報,不如就在牌匾前面,加上蘇西領主的名字,以此來感念蘇西領主,也以此來提醒自己,永遠不要忘記蘇西領主的恩情。
馬庫斯開口說道:“匠人們,等一下。”。
正在雕刻的匠人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轉過身,恭敬地問道:“馬庫斯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馬庫斯指著牌匾,語氣鄭重,“在這個詞前面,加上‘Susie“s’。把牌匾文字改成‘Susie”s Secret’,一定要刻得精緻華麗,不能有任何差錯。”
匠人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馬庫斯先生,‘Susie“s’是……”
馬庫斯的臉上露出一絲崇敬,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這是黑荊棘鎮領主大人的名字。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與追隨的女士的名字。”
匠人點了點頭,恭敬應是。
馬庫斯點了點頭,看著匠人重新拿起刻刀,在牌匾上小心翼翼地雕刻著“Susie”s”幾個字母,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對黑荊棘鎮的心態不能用自己常規的商人心態了,以後一定要好好打理瓷磚和衛浴裝置的專賣店,不辜負蘇西領主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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