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突然打斷,嚇得他差點痿了,心底憋的那股火正無處發洩。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羞辱折磨陸離一番,這筆賬,必須得好好算算。
王景源臉上戲謔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開,正琢磨著等會兒該怎麼折磨對方時——
只聽“砰。砰”兩聲沉悶的爆響,他翹在辦公桌上的兩條腿,竟從腳踝處直接炸開!
“啊——!!!”
一聲淒厲地慘叫,從王景源喉嚨裡發出。
那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冷汗順著額頭滾滾而下。
王景源整個人猛地從辦公椅上彈起,又重重摔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抱住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腳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疼得話都說不連貫,眼神里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看向陸離的目光,像是在看著一個魔鬼。
這根本不是人能有的手段!
陸離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目光淡漠地看著他垂死掙扎,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當年若不是這些人聯手設局,陸氏集團怎會轟然倒塌?
若不是他們,父母也不會在那個雨夜絕望自殺。
而他,也不會從雲端跌入泥沼,嚐盡世間冷暖與人心險惡。
王景源在劇痛和恐懼中不斷掙扎,求生本能讓他忍著鑽心的疼,艱難地爬向辦公桌,顫抖著伸手去按呼叫保安的內線電話。
可聽筒裡只有單調又冰冷的忙音,從頭到尾,沒有一絲回應。
他哪裡知道,此刻樓下倖存的保安,要麼嚇得癱軟在地,要麼早已逃之夭夭,哪裡還有人敢上來?
絕望,瞬間將王景源淹沒,連哀嚎都弱了幾分。
他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陸離,眼神里的恐懼達到了極致,拼盡全力地往後縮,嘴裡語無倫次地哀求:
“不…放過我…求你放過我…別殺我…我把億豐集團還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王景源顧不上什麼尊嚴,像條蠕蟲一樣趴在地上,對著陸離拚命磕頭求饒,斷肢處的鮮血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潑灑。
陸離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醜態,淡淡開口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孤零零上路的。畢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陸離抬起右手,那面通體漆黑。縈繞著不祥氣息的人皇幡悄然浮現,無風自動,幡內隱隱傳來令人靈魂戰慄的哀嚎。
陸離指尖一凝,一道靈力探入王景源的體內,逼出他心頭的一滴精血。
精血懸於半空,泛著微弱的紅光,剛飄至人皇幡前,便被旗面瞬間吞噬殆盡。
下一秒,無數縷細如髮絲的漆黑絲線從人皇幡中狂竄而出,徑直穿透牆壁。玻璃,朝著寧城的各個方向疾射而去。
這些黑線,循著王景源的血脈氣息,在寧城的街巷樓宇間精準穿梭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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