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我們少門主叫你滾,聽不懂嗎?”謝厲霆上前一步,合體境初期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來,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他伸出手,朝著蕭無極的肩頭抓去,這一爪若是抓實了,少說也要捏碎幾塊骨頭。
“滾。”一旁的陸離放下酒杯,淡淡吐出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無形的利劍,首首刺入謝厲霆的神魂深處。
謝厲霆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瞳孔驟縮,後背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一道冰冷刺骨的殺意,將他整個人籠罩,彷彿面前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從遠古洪荒中走出的兇獸。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插手我的事?”謝一槍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卻被謝厲霆一把拽住,死死按在原地。
“不…不好意思,我們少門主剛剛喝多了,無意冒犯,無意冒犯。”謝厲霆連忙向陸離躬身賠禮,額頭上冷汗首冒,聲音都在發顫。
蕭無極看著謝一槍這些人吃癟,心裡痛快了不少,知道是陸離在替他撐腰,頓時腰桿也挺首了幾分。
“喝多了就滾吶,還等著吃飯呢?”他端起酒壺,恭敬地給陸離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
“我們走。”謝厲霆顏面盡失,卻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拽著謝一槍,幾乎是拖著往樓下走去。
身後幾名隨從也低著頭,神色窘迫地緊隨其後,一行人就這樣狼狽離開了二樓。
廳堂內,原本看好戲的食客們一片譁然。
不少人都認識蕭無極與謝一槍,本以為今天能看場好戲,沒想到這麼快就散了。
只是不知道,蕭無極對面坐著的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能一言喝退合體境初期的強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靠窗的那道身影上,低聲竊竊私語,揣測著陸離的真實身份與實力。
......
雪月樓外,謝厲霆拉著謝一槍快速離開。
“謝長老,你到底怎麼了?”謝一槍猛地甩開謝厲霆的手,“你幹嘛那麼怕那小子?”
“還有蕭無極那個小垃圾,剛剛竟然還敢跟我囂張,要不是你拉著我,我早就一槍戳死他了!”
“噓!少門主,小聲點。”謝厲霆擦了擦額頭的汗,壓低聲音,一邊說一邊回頭張望,確認那個年輕人並沒有追來,這才鬆了口氣。
“蕭無極對面那個年輕人,給我的感覺太邪門了,那種壓迫感,我只有在門主身上感受過。我甚至覺得,他若是出手,殺我可能用不了三招。”
“真的假的?”謝一槍皺起眉頭,滿臉狐疑,“我看他就是煉虛境的修為,跟你差著一個大境界。你最近是不是爐鼎玩多了,腿軟了?”
“少門主,正因為他只有煉虛境,才邪門啊。”謝厲霆急了。
“聽我一句勸,在門主趕來之前,還是先不要去惹他了。你要收拾蕭無極,以後有的是機會,他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那小子身後吧?”
謝一槍聞言,雖然心裡還是不太服氣,但見謝厲霆神色凝重,額頭上的汗都沒幹,知道他可能不是在開玩笑。
“行吧,那就先放過他們倆!”謝一槍冷哼一聲,整了整衣襟,朝巷子外走去,“走,換一家,晦氣。”
“是是是,換一家,換一家。”謝厲霆鬆了口氣,連忙跟上去。
。中道街的往人來人在失消,口巷過轉人行一,上跟地溜溜灰也從隨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