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認親後,四個駙馬都想弄死我》第五十一章 相互戲弄(1)

作者:安知曉·5個月前

沒有山匪敢來劫西北軍的輕騎,營地巡視很鬆散,他們連夜趕路也難得睡個好覺,軍醫也早早睡了。

顧景蘭抱著李汐禾站在營地靜默一瞬,只好抱她回他的帳篷。

他把李汐禾放到行軍床上,披風散開,露出雪白的中衣和一截賽雪般的脖頸,鮮血順著臉頰滑落到脖頸。

他想到雪中盛放的紅梅。

他拉過披風蓋住她,也蓋住那一抹紅梅。

帳篷裡燒著熱水,顧景蘭兌了點冷水,拿著乾淨的布巾沾了水擦去她臉上的血跡。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長滿厚繭的手指無意中擦過要她的臉。

皮膚冰冷,又細嫩。

他佈滿厚繭的手指,好像輕易能擦破她的臉。

顧景蘭手指微微揉搓,似還殘餘著細嫩的觸感,他又嘖了聲。

“真麻煩!”

抱怨歸抱怨,他的動作輕了些,巾帕沾溼後擰乾,顧景蘭拉開披風,擦去她脖頸上的血。

她皮膚嬌嫩,血跡擦後還留有一些紅痕,顧景蘭目不斜視,擦乾淨血跡後拉好披風,給她額頭上藥。

李汐禾新傷添舊傷,沉沉睡去。

“穿金戴銀的,山匪不劫你劫誰!”

李汐禾戴著一個黃金打造的手釧,手釧鑲嵌紅寶石和翡翠。

又俗,又貴!

腰間還佩戴一枚溫潤通透的白玉,玉上還刻了字,他撈起一看,是一個王字。

這種玉佩款式出自江南,姓氏旁雕刻著族徽,是江南地區的習俗。

她說姓王,竟是真的。

手指纖長,皮膚細膩,是養尊處優,身嬌肉貴的大小姐。

最特別的是,她竟不怕他。

顧景蘭饒有興致地盯著李汐禾沉睡的臉,這世上竟有不怕他的姑娘。

那是真稀奇!

顧景蘭盯著她看了一會,拿過她洗乾淨的衣裳,架起來放在爐邊烤。

李汐禾逃命厚實的大氅丟失了,衣裙雖是秋季的,可她素來愛漂亮,並不是很厚實。火爐烤了片刻便幹了。

顧景蘭剛要收好,手指又勾起破碎的布料,衣裙破損好幾處。

李汐禾即便傷重,睡得沉,也在夢魘,混亂地喊著,“別殺我……我要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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