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
晚膳後,月光沉冷,李汐禾晚膳後又散步去溪邊,苗苗本想跟著去的,被程秀拽住,苗苗掙脫,“程秀哥,你抓著我幹什麼,我要去陪姐姐。”
“公子有話要和王姑娘說,你別去添亂。”
苗苗困惑,“公子去看將士們了,哪有空?”
程秀頭疼,“你聽我的。”
明日就要拔營回京,顧景蘭晚膳後去看了中毒較深,身體虛弱的將士們,眾人都恢復得差不多了,不要連夜趕路就行。
顧景蘭看過那群將士,吩咐晨光,“過了蒲城,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避免公主的人來刺殺呂維安。”
“小侯爺放心吧,輕騎戒備森嚴,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除非公主強攻,否則她的人靠近不了輕騎。”晨風對輕騎的防守非常有信心,不可能會被公主的人攻破。
晨風負責輕騎防守,這一次回京也是他負責看守呂維安,顧景蘭疑心重,忍不住問,“王姑娘可打聽過呂維安,或旁敲側擊問過嗎?”
晨風一頭霧水,“沒有,她從未問過營中事務。公子,王姑娘弱不禁風的,還救了兄弟們,是不是……多心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回京路上不要掉以輕心。”
“明白!”
“她人呢?”
“去溪邊了!”
顧景蘭點頭,也施施然去了溪邊,李汐禾坐在溪邊丟著石頭玩,聽到腳步聲就知道顧景蘭來了,她唇角微勾,很快就冷下臉。
顧景蘭走到她身邊,看著她丟了一塊石頭到溪裡,濺起水花,溪面泛起漣漪,顧景蘭的心也像墜落一顆小石頭。
程秀說,王姑娘生氣是好事,說明他在意公子。
除了家中女子,顧景蘭不曾與女子相處過,難得遇到一個閤眼緣,又喜歡的姑娘,她卻對他避之不及,如今還因一樁虛無的婚事有了芥蒂。
他對那素未謀面的大公主厭煩至極,他人雖不在京中,卻留了人手,時常通訊告知京中的時局,這大公主李汐禾痴愛陳霖,為了陳霖還頂撞皇上,她怎麼就不要陳霖了。
府中來信,說皇上透了口風,屬意把大公主許配給他,信中也說大公主與陳霖疑似鬧翻。他在外剿匪收信不便,盛京來信已是數日前,也不知道如今是什麼情況。
可不管如何,他是不可能娶李汐禾的。
“王姑娘,我與大公主素未謀面,這樁婚事做不得數,你不必介意她。”顧景蘭耐著性子與她解釋。
李汐禾沉默不語。
顧景蘭看向陰沉沉的溪面,風很冷,他的臉色也極冷,“我曾有一雙生妹妹,十歲就被賜婚給太子。後來她不幸離世,皇上答應過我父親,日後定北侯府的婚事,皇上不得插手。”
李汐禾心裡有些發堵,顧景蘭的雙生妹妹顧景心,只聽過其名,從未見過其人,在她回盛京時,她就死了。只聽府中的老人說過,顧景蘭和妹妹感情極好,雙生子總有心電感應,顧景心死的那天,身體強壯的顧景蘭病倒,卻不斷地嚷著要人去找顧景心,可找到的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顧景心為何而死,知情人三緘其口,李汐禾也沒問過,只是顧景心死後,顧景蘭和陸與臻,林沉舟斷交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