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公主在盛京有什麼名譽?”顧景蘭怒,“她追著陳霖滿街跑,又讓林沉舟和陸與臻為她爭風吃醋,玩弄感情是她最擅長的,我又沒玩弄過誰的感情,被騙不是很正常嗎?”
這事反正夠丟臉了,顧景蘭也豁出去了,這婚事如論如何都不會認的。
李汐禾抹了眼淚,委屈說,“可是,小侯爺,是你主動求娶的,我拒絕過你,你說不嫁你,你就威逼利誘,左右我逃不過你的手掌心,你……怎能顛倒黑白,究竟是誰強迫誰?”
“我……”顧景蘭啞口無言,也後悔自己曾經口無遮攔,如今被李汐禾拿捏,無法反駁。
皇上心花怒放,卻又極力掩飾著,“這……”
滿朝文武都在看戲,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憤怒著急的,更有樂見其成的。
一齣好戲!
顧景蘭破罐破摔,“總之,此事算我對不住公主,想讓我認下這門婚事,不可能!”
李汐禾倒也想學柔弱女子逼婚一頭撞死在金鑾殿,威嚴漸盛,這事做不出來。
皇上看懂李汐禾的眼神,笑著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公主和景蘭之間的私事,再議吧。”
李汐禾有些不甘心,可她目的也到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顧景蘭心悅於她,若她不是公主,她已是定北侯的世子妃。
達成目的,她也沒糾纏不休,早朝以河東韋氏被抄,宣告李汐禾一派大獲全勝。
散朝後,皇上本想留李汐禾說話,卻犯了頭風,只好作罷。
大臣們步出金鑾殿,林沉舟神色不善地跟著李汐禾出來。
林沉舟沉聲說,“公主,顧景蘭並不想娶你。”
“不必你提醒,我知道。”
“那你還要執著於他?”
“當然,婚禮都辦了,我這人很重承諾。”李汐禾餘光看到顧景蘭出來,腳步停頓,站著等顧景蘭,笑吟吟地打招呼,“駙馬!”
“不準這樣叫我!”顧景蘭氣急敗壞,“我說過,這樁婚事,我不會認的。”
“那就由不得你了!”
顧景蘭憤怒,“李汐禾,你又不愁嫁,林沉舟,陸與臻和陳霖,據我所知,他們都願意娶你,你想要駙馬,多的是人願意。”
“可他們都不是真心的。”李汐禾直直地看著顧景蘭,“他們喜歡是公主,只有你,喜歡的是李汐禾。”
在不知道她是李汐禾時,就喜歡她,並不是一個華麗虛無的名號,是喜歡她這個人。
林沉舟如遭雷擊,“李汐禾,你未免也太傷人心了。”
他憤怒地指著顧景蘭,“他對你是真心的,難道我是假意嗎?就因為麒麟山我沒救你,你就不會再信我嗎?”
李汐禾暗忖,那你說錯了,就算當時你救我,我也不會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