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認親後,四個駙馬都想弄死我》番外 我的兵權,換你我的孩子(1)

作者:安知曉·20小時前

那碗被打碎的長壽麵,彷彿成了兩人之間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自那夜之後,顧景蘭再也沒有踏入過東暖閣半步。他以京畿防務吃緊為由,直接搬去了城外的西北大營,連公主府的大門都極少進。即便在朝會上遇見,兩人也是公事公辦,他喚她長公主,她稱他侯爺,連眼神的交匯都帶著疏離。

滿朝文武戰戰兢兢,生怕這對貌合神離的權臣夫妻哪天徹底撕破臉,所有人都跟著遭殃。

那碗被打翻的長壽麵,連同那滿地的狼藉,很快就被下人們悄無聲息地收拾得乾乾淨淨,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顧景心是怎麼死的,廢太子當年又是如何手段卑劣,她根本不在乎。

她流落在外那麼多年才被找回來,李家的那些腌臢事與她何干?顧景心死了三年,顧景蘭既然早就查清了真相,將這筆血債死死地記在李家皇室的頭上,那她再去查、去翻案,也不過是白費力氣,根本無法洗刷顧景蘭對李家的恨意。

“既然做不了交心的夫妻,那就做各取所需的同謀。”

她不愛顧景蘭,她要的,從頭到尾都只是他能替小九鎮守江山的西北鐵騎。

可她也沒有被顧景蘭的厭惡和排斥影響思路,仍是溫柔,和善,在人前當善解人意的侯夫人。

不懷好意的人等著他們撕破臉。李汐禾卻用行動,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臉。

寒冬臘月,大雪紛飛。李汐禾親自帶著禦寒的棉衣、上好的金瘡藥,以及幾十車勞軍的酒肉,浩浩蕩蕩地出城,去了西北大營。

中軍帳內,顧景蘭一身玄鐵重甲,正與幾名心腹將領議事,聽聞長公主駕到,他有些意外,天氣這麼冷,她來做什麼?

這段時間他吃住都在大營裡,難得清淨。

李汐禾挑簾而入,身上披著火紅的狐裘,在那一群粗獷的武將中,美得如同雪地裡的一把火。

她彷彿完全忘記了生辰那夜的劍拔弩張,極其自然地替他拂去肩甲上不小心沾染的雪花。

“這幾日天寒,你宿在營裡,也不知有沒有凍著。”李汐禾的聲音溫柔“我給你帶了江南新貢的狐皮大氅,還有你慣用的傷藥。朝堂上再忙,侯爺也要保重身子,你若是病了,我和生生都會擔心。”

她情真意切的模樣讓在場的西北將領們都忍不住暗歎長公主對他們家侯爺真是一往情深。

可只有顧景蘭知道她在做戲,她還不死心。

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冷笑道:“這裡沒有外人,只有我顧家的死忠。省省吧。李汐禾,你噁心不噁心?”

“我噁心?夫君說笑了。我是你的妻子,關心你本就是分內之事。夫君手裡握著大唐的半壁江山,我自然要好好哄著、供著。”

他恨極了她這副虛偽做作的嘴臉!

“好,很好。”顧景蘭咬牙切齒,他猛地一把摟住她的腰,當著眾將領的面,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營帳後方的內室。

“侯爺……”眾將領面面相覷,連忙退了出去,守在帳外。

內室裡,顧景蘭粗暴地將李汐禾扔在榻上。

他沒有解甲,狠狠地吻住她。

“李汐禾,你不過就是仗著我捨不得殺你。”顧景蘭低吼,“你麻痺我,想讓我心甘情願地給皇上賣命。你做夢!我告訴你,我顧景蘭的兵權,你別想徹底拿走!”

“我不要你的兵權,我只要你。”李汐禾在他的耳邊喘息著,“景蘭,我們是一體的。你護著大唐,我護著你。那些過去的恩怨,難道比不上我們現在的朝朝暮暮嗎?”

“閉嘴!”顧景蘭猛地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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