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話落下,伯爵府門口,寂靜得,連急促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阮寧昭的臉色一片煞白,可看向阮清的那雙眼,卻滿是怨恨!
狠狠的攥緊雙拳,阮寧昭的眸中更是滿滿不甘心!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她渾身顫抖的大喊。
“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你的身份再尊貴,現在不也是爹不疼娘不愛!”越說,阮寧昭的眼神中激動,越是興奮!
“阮清!你別忘記了,父親母親視你如洪水猛獸,他們甚至對你厭惡至極!”
話落,阮寧昭的嘴角緩緩勾起。
她就算是說的得再是事實,那哪有如何?
最終的結果,不也是沒有逃過她現在是一個卑賤之人,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瞧不上的蠢貨麼!
謝景行點頭。
不得不承認,阮寧昭這一番話說得的確有道理。
說一千道一萬,原身那個小蠢貨也沒有得到父母的愛。
可那又如何?
他不是原身。
他在意?
再看阮寧昭那副得意又囂張的模樣,謝景行嘖了一聲。
伯爵府這一家子都是蠢貨,原身是個小蠢貨,而這群也沒好到哪裡去。
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
迫不及待就要分享勝利的果實?
慣得你。
啪。
一個巴掌,輕柔的落在了阮寧昭的臉頰上。
阮寧昭一愣。
因為不同,但卻侮辱性拉滿。
謝景行也膈應的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胖乎乎的手心。
“真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