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直接大步上了馬車。
“走。”
車伕被嚇的渾身發抖,在這時竟不敢有半點反抗,馬鞭一揚,華貴的馬車就這麼緩緩啟動,從阮寧昭的面前駛過。
阮寧昭人都傻了。
她僵硬的摸著自己的臉頰,在這一刻人也是懵的。
“你……”
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因為馬車已經遠去。
此時,坐在馬車上的謝景行卻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阮寧昭那個蠢貨,她甚至都搞不懂自己為何有這番舉動。
畢竟,在她的眼中,自己不可能對她會這麼平靜,而且這一巴掌若是下去,那也必須得有痕跡才是。
可謝景行卻偏生不如她的願。
為什麼非要打出痕跡來讓自己落入下風?
這種把她當螻蟻戲耍的感覺,才最讓阮寧昭怨恨不甘。
思及此,謝景行微微閉上了雙眼。
他現在需要的,是養精蓄銳。
畢竟國公府之中的情況,謝景行也有些猜不準。
以他的視角看待整個事件,此事也必然不簡單,原身一個又肥又蠢,且還是被認回來的農家嫡女回了盛京,參加這所謂的高門大戶舉辦的宴會,那也必然是危險重重。
下帖邀請之人的心思又是幾何?
想到這些,謝景行不由得擰眉沉思。
國公府與伯爵府是有什麼背地裡的關聯?
可他卻未曾收到過訊息啊……
看樣子今日去了後,還得多加調查一番才是。
而另一邊,相府那金絲楠木打造的豪華馬車,也緩緩駛出相府。
老太君在得知此事時,也是擰眉沉思。
“國公府賞花宴不過是一群小輩們的玩鬧,他去做什麼?”
? ?寶貝們,要開心哦。
? 還有五分鐘,我就要過生日啦~~








